意思?找谁报仇,又与她何干?等平乐反应过来再想追问时蓝辛已经走远了!
勤政殿内。
安子沐心中郁结难解,无处发泄,便想作画以求平静。
俗话说画中之物皆为心中所想,他现在如今满脑子想的都是平乐和张荆的事,作出的画也是一团糟。
“陛下,可还在为娘娘的事儿忧心?”刘全才拾起了满地的废纸,一脸谄笑的问道。
“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安子沐连头也未抬,冷声道。
“奴才不是想为陛下分忧嘛。”
不说还好,一说安子沐便更是来气。“朕觉得你倒是对瑾嫔格外上心呀,有意无意都在帮她!”
“奴才是陛下的奴才,所思所想都是为了陛下!”经过上一次司徒明月的事儿,刘全才已经吸取了教训,此时正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
安子沐放下手中的笔,竟笑了出来。“朕知道你觉得上次瑾嫔帮过你,所以你就想报恩。朕又没怪你,你如此紧张干什么。”
这人还真是喜怒无常,一头冷汗的刘全才这才稍微放松些。“谢陛下体恤。”
“看着画如何?”安子沐朝着还未干透的画卷上吹了吹。
只见画中一位绝色女子,身着红衣萝衫,脸上红晕尽显娇媚之色。素手撑着脑袋,袖子滑落在肘部,洁白的玉臂一览无余。
“陛下这画高雅脱俗,绝非凡尘之物,不如奴才明日送去给您裱起来?”
刘全才自然看出了画中女子所谓何人,但陛下只问了画如何,却未问他画中人是谁,他只能这般‘吹嘘’一番。
“你这狗东西,拍马屁倒是一绝。”
作为奴才,刘全才觉得被陛下骂‘狗东西’其实是一种赞美,说明他够殷勤,够忠心。
“今日晚些时候内务府将三日后大典的礼服给送来了,陛下可要试试,若不合身也好让她们赶快改改。”
安子沐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并未拆穿他的用意。直接说出了他想知道的答案:“试试吧。”
“诺。”刘全才应声完便离开了主殿。
随后他并没有直接去取礼服,而是去找了值守的柳已,两人交头接耳几句后便分道而行。
长乐宫。
“娘娘答应了奴婢会救出金花姐姐。”银花此刻只担心金花的安危。
“今日你当着陛下的面求姝妃放了你姐姐,她断然不会冒险要了金花性命。如今本宫已是自身难保,怕是也无力救她出来了。”
如今她连自己的性命都救不了,还能救得了谁?
银花脸上一阵落寞,如今平乐已经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依旧不肯放弃含泪道:“求娘娘救救她。”
这副模样倒是像极了刚才自己未张荆求情的模样。心软道:“你且先等等,过几日自会有结果。”
去的时候没有带小莲,主要是怕那句话不对又惹怒了安子沐,连累她一起受罚。
打发走银花后,平乐独自待在房间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时一个黑衣正在悄悄潜入长乐宫,那人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字条,随手在园中拾起一颗鹅卵石,用字条将其包住扔向了一个宫女的脚边。
那宫女惊慌的左右看看,并未发现异常。打开字条后脸色瞬间变了色,立马朝殿内而去。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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