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肚明,所以从进来到现在一直未再提及父皇。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太医院,头上的伤口也被太医院的同僚包扎妥当。第二日一早我又跑到辛者库准备查看老太医的尸体有何不妥,可辛者库的人却说,尸体已经被送出了宫。我气急质问道尸体死因不明为何早早送出宫,他们便胡乱搪塞说是病死的,怕宫里的人也染上了便直接送出了宫。”
张荆在说这些话时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那些人撕得粉碎。
“这寒冬腊月,能染个什么病?编个什么破理由,一群无知之辈!”
“你也不用怪罪他们,应该这整件事有人幕后操纵,不然怎么会死了人都草草了事?”
“我回去后也仔细想过当时的情况,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线索,然后准备睡一觉。头刚碰着枕头便疼得不行。然后我便将头上的伤口拆开查看了一番,凶手应该是拿的类似棍子的东西袭击了我。伤口出血的地方在后脑勺的右下侧,这也是头最先接触到棍子的地方,然后伤口一直延伸到颈中部。”
为了让平乐更好的理解,张荆直接将头上的花翎摘掉,拨开颈后的头发,将伤口露了出来。
平乐尴尬的说道:“你不必这样,我能听懂。”
但张荆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在自己头上比划着。
“这个道理就像你胸口的剑伤一样,我敢断定,凶手是个女子。”他一脸肯定的说道。
最后这句‘凶手是个女子’这句话让平乐差点背过气去。这宫里的女子少说也有数千人,这说得不等于没说嘛?
不忍心驳了他的面子,忍住笑问道:“你这一番推敲也算是大有收获,起码怀疑对象少了一个人。”
“为何只有一个人?”他露出了诧异的目光。
平乐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这宫里有三种人,男人和女人,还有不男不女的人,也就是太监。除开太监不说,这宫里的男人可不就剩下陛下一个人了吗?”
一番细想后反应过来的张荆气结道:“我和你说正经的,你却当我是在开玩笑!”
就在和张荆逗乐间,门外传来了一个宫女的声音。“娘娘,晚膳准备好了,陛下让奴婢来寻娘娘回玲珑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