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将平乐请去是不会罢休的。
平乐朝安子沐的方向望去,本准备知会一声,但他正被一群中年女人围着,许是要与他说媒。
无奈之下只得随了那丫鬟步入内室。
这殷府并没有多大,一路走开总共只有二三十间屋子,亭台楼榭也只有两三座,几汪小池。不过府中只有他们二人,却是绰绰有余。
进了他们的新房,余蕊儿一身嫁衣坐在床边。
盖头是要等到晚上殷天正亲自为她掀开的,所以只能用耳朵仔细听着门口的动静。她问道:“是玉儿姑娘来了吗?”
“殷夫人找我来是有何事吗?”平乐自然知道她将她叫来不止是闲聊那么简单,当日她在醉红楼能一眼拆穿她女扮男装然后求自己救她,想来也不是泛泛之辈。
“今日夫君对姑娘无礼,请姑娘切莫放在心上。”
这是来给殷天正当和事佬的?一口一个姑娘,想必是殷天正并未将他与安子沐的事情告知于她。
“我倒是不会放在心上,只是尊夫好像对我颇有敌意,不知是何处得罪过他还请夫人示下。”
从今日殷天正种种行为上看,殷天正肯定不是因为‘出宫’的事记恨她。能激起他这么大的恨意莫非是与人命有关?
只闻得床边女子温润的声音:“事情过了这么久,他还是放不下,我也劝过他不要背负着仇恨度过余生,可是他天生便是一根经,怎么说也说不听。”
看来还真是有血海深仇了。
只听她继续道:“我之前一直待在醉红楼,想必玉姑娘是最清楚不过的。”
“恩,当然记得。”想必到现在还有人在传曾有人在醉红楼一掷千金只为求得梓琴姑娘一舞。
余蕊儿道:“我当时给你说过,我是原工部侍郎余知谦的女儿。”
原来如此,殷天正之所以恨她是因为蕊儿的缘故。
平乐问:“看来殷大人对夫人可算是情深意重了,那刚才为何你还要我为你们主婚,难道你对我就没有恨意吗?”
“蕊儿能从醉红楼里出来全靠姑娘,又怎会将上一代的恩怨强加在姑娘身上!况且现在我能嫁给天正还有何可怨?”
“当初救你的是安公子,我救你不过是为了讨他欢心。他要怨也好,要恨也罢我都无所谓。”
如今父皇已经被幽禁,这笔血债总要有人才是。
她隔着红纱掩嘴笑道:“玉姑娘这是说气话了,我还记得安公子之前便对我说过,玉姑娘总是嘴硬心软一定会救我的。”
平乐:“你的意思是在我去醉红楼之前你们便认识了?”
余蕊儿心下暗道不好:“是蕊儿多言了,安公子不过是受天正之拖前来照看于我。”
她慌忙解释着生怕让平乐以为安子沐是个好色之徒。
平乐自然不会那般以为,安子沐虽不是好色之徒,但绝非心善之人,若不是有所图断然不会帮他们。
“玉姑娘可知为何今日这堂上无人主婚?”余蕊儿又问道。
“恩?”平乐被突然这一问倒是愣住了。
“天正的父亲本是余府的账房先生,正因如此天正便从小养在余府,我性子柔总会别人欺负,他就会替我出头,这也是为何他一心练武的原因。小女孩儿遇见了一个能保护自己的大哥哥,自然也是倾心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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