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的大富大贵,但是我不愿这样事事操劳了,我累了。”
她说的动情,把心都掏出来了一样,很难想象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与之前在铺子外撒泼的是同一个人。
那受伤的男子深情款款的看着秀秀,期待着她能跟她回去。“秀秀,你和我回去,我改,我都改行吗?”
“每次我与你吵闹你都会这样说,你走吧,我也不会再信你了。”哀莫大于心死,不难看出她对他的失望与不信任。
“这样说来,你还是选择跟着孙公子回去?”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须得快些解决了才是。
“是。”秀秀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孙黑痣。
“不会后悔?”她知道此时的秀秀定是已经想清楚了,她不过是让她的决心更坚定些。
“恩,不后悔。”虽是前路漫漫,但她再也不想过以前那种朝不保夕的日子了。
那女子让身边的侍卫将挨打的男子扶起。“你可听清了?她日日与你闹,闹了六年你都没改,这会儿不过也是想唬她跟你回去罢了。男子汉大丈夫,整日不思进取媳妇儿跟人跑了怪谁?既然她已经决定与你一刀两断,还请老板日后某要再纠缠了。”
这挨打的男子便是方才那裁缝铺的老板,出来解围的便是平乐。她永远改不了这多管闲事的毛病,耽搁这么久回去定要挨安子沐责问了。
她说完转头向孙黑痣说道:“既然秀秀已经成了你的人,那你便好好待她才是。”
却不知孙黑痣像是吃了疯药,突然大笑起来。“这女人心里装这别人,我还要供着她吃住,当我是冤大头呢?如今闹成这样,我若不出口气,今后还如何在这长安城里混?”
此话一完,孙黑痣身后多了二三十个家丁将她们几人团团围住。周围看热闹的人一哄而散,生怕误伤了自己。
“难怪刚才他一直不作声,原来是去搬了救兵来。”小莲往平乐和柳已的身边靠了靠,心底开始害怕起来。
平乐冲柳已小声问道:“出宫前陛下除了安排你来保护我,可还安排了别的人?”
“未曾听说。”柳已已经摆好姿势准备开打。
这安子沐对她还真是放心,也不安排些人手暗中保护一下,若是这不小心磕着碰着说不定又要缩短些寿命。
柳已接着又说:“我一人对付他们足矣,只需待会儿娘娘尽量靠我近些,切莫让他们伤着自己了。”
难怪安子沐敢只让柳已一人跟着,这简直就是像带了几十人呀,对付这些个家丁护院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男的给我使劲打,记得千万别伤了这几位小娘子。”孙黑痣露出了一副猥琐的笑容,让人恶心至极。
最先冲上来的几个家丁为柳已一脚踢飞,他们听了孙黑痣的话当真就只对柳已和裁缝铺的老板动手。
“过去帮帮他,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那些个家丁也是捡软柿子捏,见打不过柳已便只能对裁缝铺的老板下手。
没过多久,地上便是哀嚎一片。孙黑痣见家丁全被柳已打趴在地上,开始有些慌乱起来。
“琯玉姑娘,是你吗?”远处有个人影朝平乐这般快速走来。
天色渐黑,看不清来人是谁。
那人走近些,想走已经来不及了。这长安还真是小,为何每次都能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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