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五十两。”细想之下,各种利害了然于胸。
旁边候着的刘全才自然知道轻重,立马领了旨。
“现在可还满意?”这些谏言若是换了别人定不会说,也不敢说。只有平乐才会这样直言不讳。
“那这些菜怎么办?”这些个儿菜许多还是在盛宴上才有的,光是看着就十分诱人。
他将盘中最大的那只鹌子夹到平乐碗中,故作为难的说道:“这么多好吃的,若是不吃岂不浪费!不如玉儿帮帮忙如何?”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便不客气了。”已经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对小莲说:“待会儿你跟着刘公公去将这个顿饭钱给领回来,陛下事儿忙免得忘了。”
“娘娘说笑了,就算陛下忘了奴才也会给您记着的。”刘全才谄媚的笑着。
还没等平乐开口就见安子沐朝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一个踉蹚摔了出去。趴在地上的刘全才捂着屁股哎呦只叫。
“你这奴才倒是会见风使舵,当着朕的面就开始讨好瑾嫔了。”
虽知道他说的是玩笑,但还是连连讨饶:“陛下饶命,奴才冤枉呀!”
说冤倒也是不冤,他确实存着这份心思,只是太过于激进了些。
“陛下与你说笑呢,你们先下去吧。”
待他们退下后,偌大的清波殿只剩下平乐和安子沐。
“既然你满足了我的好奇心,那我便也说话算话,替你解了这死局。”
“愿闻其详。”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耳倾听。
“为官者,莫不是图个前程,又或者权势。这两者势必都于陛下分不开的,也只有您能给他们。他们这般作为定是有人在幕后操纵,归根结底不过也求的是荣华富贵。若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出来宣誓效忠陛下,那必定会有人动摇。”
接着又道:“不过这还只是开头,然后陛下再挑几个能力过人的,加以赏赐,予以怀柔政策,其他人见了必定也不会再坚持与您作对了。”
“秒极,妙极。”安子沐连连称赞。
“只是这‘德高望重’的老臣玉儿可有人选?”
既然她能将这法子说出来,定然是经过深思熟虑。
“三朝元老,帝师曾广源。”她红润的嘴唇轻启。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燕窝羹,无奈却有些够不着。
安子沐察觉出她的想法,便将整碗燕窝羹挪到了她跟前。
“曾太傅在不久前已经上书年迈体弱想要告老还乡,近来事儿多了些,便一直压着了。”
“太傅为人正直刚毅,虽与朝中许多官员不睦,但却受得天下文人追捧敬仰。若得他相助必能镇压这帮官员。”
这费钱的东西味道就是不一样,平乐说的头头是道,吃的也是大快朵颐。
“我似乎记得这曾广源也是玉儿的太傅吧,既然玉儿出了这主意便自会帮我到底。”当初曾广源在朝堂上大义直言,定然是对北氏抱着绝对的忠诚,如今自己作为一个侵占者,要想获得他的支持恐怕是连门都没有。
“不要,我从小便害怕太傅,此番去了定是要受他一番教训。”从小到大连北弘毅都未曾动过手,独独挨太傅的戒尺是最多的,开始还会跑去告状,被父皇训斥了两次后便只能忍着。
长大些平乐才知道,连父皇也是挨太傅戒尺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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