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直被北弘毅遮挡的东西吸引了平乐的注意,那是一个已经快做好的木马,这是她儿时最爱的玩具,也是北弘毅唯一会做的玩具。
嬷嬷问她为何独独爱这小木马时,她说:“这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小木马,比那些个虚有其表的东西更有意思些。”
出了承德殿,抬眼看到安子沐早已在不远处等着她了。将情绪好生隐藏后笑道:“怎么在这儿等着了?”
待走近些,只见他皱了皱眉,不悦道:“你这费尽心思来看他,就为了挨着一巴掌?”
脸上像火烧似得,许是刚才父皇是气急了。“陛下何时看出来的?”
的确,她确实是耍了些小心思,比如特意向她的兄弟姐妹求情,再比如不断在他跟前说些命不久矣别无他求的话,不过都是在暗示他,让他觉得亏欠了自己,然后想用一切能弥补的办法来满足她,所以昨日她一开始便猜到了安子沐要带她来承德殿。
“你虽有颗七窍玲珑心,但却不善说谎。我也是刚才在承德殿门口时察觉的。”若平乐不问,他倒觉得合乎情理,但她却问了,问得还毫无惊讶之色。
“陛下心思细腻,臣妾也是望尘莫及。”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就算他知道了她的算计,也不会怪罪于她。
“别拿这些个还听得话来糊弄我。他为何打你?”白皙的脸上五指分明,让他不免觉得有些心疼。
“他知道我成了你的嫔妃,然后我顺便将这卖国的罪名一并担了。”若不这样,父皇这余生定会活在悔恨之中,与其这样不如她将这罪一并认了。若能让他好过些,这一巴掌也算值了。
“刘全才。去太医院拿些活血化瘀的药送到长乐宫。”他转过身对一直跟着他的刘公公吩咐道。
“奴才这就去。”转身朝太医院跑去。
“不用麻烦的,待会儿让小莲给我用热毛巾敷一下就没事儿了。”不过是几个指印,想当初脸上那么大块胎记照样还是过的。
一路上两人都未说话,只是途中碰到了在御花园散步的姝妃。此时的她还似从前一般,处处透着妖艳的气息。向来也是好笑,以前它虽为父皇的嫔妃,好歹也算是长辈,到如今两人竟同侍一夫。
“臣妾参见陛下。”杨柳细腰,婉婉一弯满身皆是风情万种。一条豆绿色纱裙将她丰满的身体勾勒的凹凸有致。
“瑾嫔参见姝妃娘娘。”平乐心里倒是不大乐意,按理说蓝辛之前虽为贵妃,按品级也要向她行礼的,不过是她不在乎这些罢了,却不想现在掉了个个儿。
“妹妹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受了什么委屈,陛下怎么也不帮妹妹做主呀!”她动作妩媚,一颦一笑虽是透着风尘,却又点到即止并未逾矩。
父亲打子女乃天经地义,就算是安子沐也管不着的。“并没受什么委屈,无需劳烦陛下娘娘挂心的。”
“今日听闻陛下在寻求名医,臣妾心有忧虑,不知是否是妹妹病了?”这偌大的皇宫中,万千粉黛均围着安子沐一个人转,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定会闹得人尽皆知。
“不过是身子虚了些,不打紧的。”那日她受了蔚元武一掌倒在蓝辛面前,如今却还故意这般拐着弯问,想必是在怕安子沐因此怪罪与她。
“瑾嫔无意间得罪了蔚元武,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