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吃,所以没给你留。”平乐卖乖的朝他笑笑,毕竟来日方长,对明日的桂花糕又多了几分期待。
他朝平乐逼近,两人相距不足半寸。“见你吃的欢喜,我倒是也有些馋了。”
照理说一个人再怎么馋也不会馋自己厌恶的东西,这安子沐的喜好还真是善变。平乐不断往后退,准备向刘全才求救,却不知这奴才跑到了哪里去。
最后平乐实在支撑不住,身体失了平衡便往后仰。惊慌之下只觉得腰间一紧,安子沐的脸近在咫尺,平乐总是对这张脸无法抗拒,心扑通直跳,两颊绯红。
只听见安子沐低沉的说了声:“闭眼。”
平乐心里直犯嘀咕:为何要闭眼,长得这般好看不就是拿来给人看的吗?我偏不闭眼。一双媚眼直勾勾的看着安子沐,惹得他哭笑不得。
他也顾不得她作何反应,只觉得一阵桂花香味迎面而来,虽然这是他最讨厌的味道,但此刻变得别有一番风味,他看向平乐时发现她还是呆呆的看着他,没有一丝反应。
从前的平乐总是嚷嚷着喜欢他,可是每当情到浓时却又变得胆怯呆滞。
他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两片薄唇轻吐:“玉儿,你好美。”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她已经许久为听见过他说过这样的话,所以不要脸的笑答道。
从沧州回来后她就一直选择逃避,如今安子沐有血有肉的就在面前,她赫然发现,原来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只觉得心越跳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平乐两眼一黑不争气的晕了过去。
平乐这一晕倒是把安子沐吓得不轻,疯狂的朝殿外喊道:“太医,宣太医。”
“刘全才,快去宣太医。”
安子沐赶紧将晕倒的人横抱起来冲进偏殿。
回想起昨日只顾着与她怄气,连她为何晕倒也忘了问。
心里气急却不知如何发泄,手中捏紧的拳头打在床梁上吱吱作响。
“陛下,张太医来了。”刘全才将人带到了安子沐面前。看着床上躺着的人有些诧异,这瑾嫔娘娘身子也太差了,刚才还好好地,这会儿就成了这样。
张荆顾不上给安子沐行礼,直接冲到了平乐床前。见她绯红的两颊,还有安子沐惨白的脸也就猜到了七八分。捉过她的手腕把脉看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银针入穴。
“太医院就他一个人吗,还有人呢!?”
将火全撒在刘全才身上。不过话说回来这偌大的太医院,为何只来了张荆一人!
“自从张院士不在了,太医院便无人管理,太医们大多都辞官离宫了。剩下的医术都不及张太医,所以便只请了张太医一人。”做奴才的自然少不了受些责骂,刘全才已是见怪不怪了。
摆手让他退下,他想找张荆问清楚玉儿到底为何无故晕倒。
见张荆停手,并未再有动作。
急忙问到:“如何了?”
经过张荆施针后的人儿脸色已经开始转红,气色也比之前好上许多,却没有苏醒的迹象。
“应该是窒息所导致的昏迷。”他并未多说,只是说了些细枝末节搪塞着。
莫非是刚才蜻蜓点水的那一吻?想起昨日他正巧赶上平乐晕倒时进宫觉得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你们到底还在隐瞒什么?今天是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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