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样,都不应生在帝王家。”两人都不喜约束,不喜杀戮,却不得不逼着自己去面对。
“是吗?难怪我一见到琯琯就觉得心里欢喜。看来是注定的缘分。”他故意只捡了前面那句来听,明知柳乘风对平乐有意,故意以此来挑衅他。
“你这个人,难怪乐儿早上要拿你寻开心。”柳乘风也毫不退让,若被人知道一个将军一个皇子为了女人争风吃醋,怕要惊掉下巴。
一听到这话安子华就气不打一处来,闷哼一声不再接话。
东城门内,几千名士兵都聚集在此处,严阵以待。安子沐知道如今沧州无粮,大批的粮草运入城内必然会是最佳的进攻时机。
好在他不知道粮草到达的时间和地点。两个城门距离甚远,若没有确切的情报他定然不会贸然出兵。
如今东漓军失了水源,安子沐也只有这一个机会,若不能一击即胜,便只能退兵。
“柳将军这是准备告诉所有人粮草今日会从东门入城?”安子怀笑问道,这么大的阵仗怕是有些故意。
“不准备周全些,怎么能让安子沐相信呢?”常言道兵不厌诈,今晚就要分出胜负了。
“将军莫要小看了我这弟弟才是。”虽然与安子沐相交不多,但知道他绝不是无能之辈。
“这是自然,安将军也别小瞧了我才是。”看轻敌人,无异于是自杀,这种错当然不会发生在柳乘风身上。
“看来柳将军心中早有谋略,是子怀多虑了。”
“你可是真心喜欢乐儿?”城中的马匹均被宰杀,两人只能靠步行回苏府。长路漫漫总要找些话说。
“将军的问题挺突然的,子怀不知如何回答。”他知道柳乘风是认真的,他也收起了以往轻佻的态度。
“你昨日寻我要解药时不是挺会说得吗?如今轮到自己却用这些个话来搪塞我。”喜欢便是喜欢,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知道你对她上心,又怎会搪塞你。每天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她,与她逗趣儿,每次被她拒绝的时候、受伤的时候、难过的时候都会觉得心疼。就算被他拿簪子顶着脖子也没有一点恨意。如果这些算得上是喜欢的话,那便是了。”这是安子怀第一次说出对平乐的感觉,而听得人却是自己的情敌。
柳乘风诧异安子怀与平乐不过只相处了十天,尽能让他有如此深的感情。可这才是乐儿,就算没了美貌,依旧让人情不自禁的爱上她。有这样一个人在她身边,也能安心些。“若今日我败了,替我照顾好她。”
“你这是在留遗言?我可不接受,虽然琯琯嘴上说把你当哥哥,但我看得出她很在乎你。我不想她难过,所以你自己活着回来照顾她。”虽然两人的立场不同,但他依然不希望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战死。
他说这些不仅仅因为平乐,或许在他心里已经将他当成了朋友。
“哈哈,听了你这番话我还真有些舍不得了。”这是他笑得最开怀的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今夜乐儿就麻烦你了。”他早已将生死看淡,唯一挂念的便只有平乐了。
“记得活着回来,我与你还未分出胜负。”安子怀一直都想与柳乘风切磋,却不得机会。
“恩。”这算是承诺吗?对安子怀,亦或是平乐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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