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
随后赶来的守卫也只能将平乐押解起来,也不敢贸然上前帮忙。
渐渐地安子怀占了上风,将内力聚在掌心向风岸的脸上拍去,风岸有些措手不及,只能侧身避开要害。
若这一掌拍在普通人身上估计当初毙命,好在风岸武功不弱,只受了点轻伤。脸上的面具被安子怀的掌风劈成两半掉落在地。
周围的士兵立刻冲上去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扔了什么进去?”安子怀语气阴狠。
风岸像是没听见。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若此举能解沧州之危,就算自己死在这儿又何妨?到时候只要公主说是受他蒙骗,应该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将他拉下去严刑拷问,别弄死了。再找两只畜生试试这水。”声音冷到了极致,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生怕再出错。
他的语气让平乐想到了第一次想揭开他面纱时的语气。这些天的温柔让她都快忘了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冰冷的人。
“将军,这个女人呢?”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身份形容平乐。
“一起带回去。”安子怀已经没了往日的温柔,有的只是深不见底的冷漠。
“是。”便将平乐和风岸一起押了回去。
虽说目的已经达到了,平乐却还没有想过要死在这儿。或许在看到那封信之前,她会毫无准备的一心赴死,如今知道自己被人愚弄,却是不甘心。
现在不光是她的一条命,还有风岸的。那个从小不知道遭受多少苦难才当上暗卫的男人,从长安一直护送自己到此处的男人,若是轻易死在这儿未免太不划算了些。
将军营帐中,只有安子怀和平乐两人。
“你有什么想说的?”安子怀对跪在营帐中央的平乐问道。
风岸被押到了别的地方,不用想便是在受着酷刑。安子怀没有为难平乐,也没直接揭穿平乐的身份。
“安将军以为如何,等着我哭着求您饶命,还是拔剑自刎?”平乐也不再是之前那副低眉顺眼的奴仆嘴脸,恢复了原本该有的气节。
“你可认识他?”气氛比刚才缓和了些,安子怀也不像是质问。
“认识。”平乐答得也简单。
“你们准备私奔?”回来复命的人是如此说得,但安子怀还是不信,想听她亲口告诉他。
“是的。”平乐差点笑出了声,估计越解释越乱,再说又为何要解释?
“既然私奔你们去那干嘛?”压着怒气继续问道。
“被景色吸引了而已,将军上次不也说要陪我在那儿看朝霞日落?”平乐说话时一直盯着安子怀的眼睛,没有丝毫的胆怯,仿佛和平时聊天一般。
“所以扮成了本将的样子?”安子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很快被敛在了冷峻之下。
“对啊,奴婢对将军的皮囊可一直都是羡慕不已呢!”
面纱遮住了脸上的印记,乌黑的头发被一枝红簪挽起,还有些散落在耳旁。
安子怀已经绕案台走下来,捏着平乐的下巴:“既然如此,琯琯现在可要仔细瞧瞧,日后莫再被些别的男子迷住了眼。”
“别动。”就在安子怀不备,敏捷的拔出了头上的簪子,簪尖抵在了安子怀的脖子上。
这只簪子是柳乘风送她的那只扶桑簪,簪上的扶桑被平乐紧紧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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