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放在一个多重的位置,于是点点头,虽然还是很担心,可严格说起来,已经是最好的交流了。
顾情长固执,真要不听一个人的话,那就是真的不听。
她很清楚,自己能做到哪一步而不惹顾情长反感,事实上更清楚,遇到自己,顾情长的底线可以一退再退。
她笑了笑,手臂展开,圈住了顾情长的脖颈,整张小脸埋在了他的颈窝,“顾情长,你不要出事啊;
你有个万一,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办?我只有你,也只想要你,你不能丢下我。”
如果之前的表白,让顾情长无所适从而充满惊喜,那么这一刻的秦酒,就让他无法安放,直到内心煎熬。
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没有一个不危险,可她每次都要为自己提心吊胆,她也不轻松。
顾情长想过,要不然就不告诉她了,但是做不到。
他想,与其最后让她从别人嘴里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如自己告诉她。
不管是反感还是排斥,他都受着,但是让她离开他身边,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也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结果却比他预料的还要好,她没有害怕,没有觉得他如何如何,她只是担心他,担心他受伤,担心他以后不陪着她。
这一刻,他希望做点什么,宣泄掉自己的情绪,或者对她的在意,唯一的办法,似乎简单粗暴的只有亲吻。
所以他压着她的腰,将人箍在怀里,仰着脖子,承受他略显粗暴的吻。
秦酒最开始被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启唇迎接他的狂风暴雨,这下她的主动就有些失控了。
因为顾情长几乎要够到她喉咙,她难受,紧张,觉得胸闷气短。
脑子里不合时宜的跳出一个可能。
她会不会成为第一个因为深吻而窒息死亡的人,好在顾情长一直注意着她的情况,见她呼吸不畅,忙松嘴。
待她喘息了缓过神来,唇继续凑上去,狠狠的吻。
一点也没嘴下留情,她觉得自己的唇有点痛,推了推顾情长,可他纹丝不动,秦酒唔唔两声。
顾情长松开她,气息不稳,“怎么了?”
秦酒满脸都是控诉,控诉他的粗暴,不知道怜香惜玉,她嘴巴好痛。
她不说话,指了指自己的唇,眼神狠狠的盯着他,“你太过分了。”
顾情长失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分,反而觉得小姑娘香滑可口,十分好亲。
“不能怪我,我们现在是精神恋爱,亲都不能亲的话,我要怎么办?”
秦酒翻白眼,“你是狼吗?”
只知道食肉?
顾情长以外的听懂了她的潜台词,失笑,两人相拥着坐了好一会儿,他才起身牵着她继续往霍闲家走。
霍闲知道顾情长回来了,所以根本睡不着,只要秦酒没回来,他就一直坐在院子里。
秦昇被他叫来四合院陪他下棋,秦昇哈欠连天。
“老爷子,这个点了,您该休息了。”
霍闲哼哼,“小酒儿都没回来,你好意思休息?顾情长是狼,你心底没点数?你怎么当叔叔的?”
秦昇,“……”
内心崩溃,这个叔叔,他还真的不敢随便乱当,而且之前不也说了吗?
秦酒若不是自愿,谁敢强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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