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让白堂堂的脸变换好几次。
北堂棠也不是不会吵架的人,打嘴仗也绝对厉害,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秦酒这里,她就干吃亏。
一点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她觉得,秦酒克她。
但凡有秦酒在的场合,她总是很倒霉。
秦酒要是知道她的心声,一定会不以为意的撇嘴,觉得她想得有点多。
见她整个人气得快要爆炸,却又不得不忍耐的样子,秦酒有些佩服的,脸色都微微扭曲了。
居然还这么……能忍。
嗯,厉害厉害。
秦酒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抬眸盯着她,“你有什么事就快些说,我的课时间马上就到了,我们教授特别凶,我要是没在的话,往后的课就不好意思去上了,不去上,学校就损失一个人才,你赔不起的。”
北堂棠:“……作为私人恩怨,我们可以私下解决,但是怂恿霍闲不给我刻东西,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秦酒摇头,“我哪里过分了?霍闲是我干爸,我不想让他帮你,他站在我这边,没毛病啊。
还是你觉得不帮你就是不行啊?
你优越感是哪儿来的,免费赠送的吗?”
北堂棠气得恨不能将眼前秦酒的脸撕烂,她不敢相信,秦酒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还说风凉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让人心生恼恨。
秦酒可顾忌不到她的心情,即便能顾忌,她也不会多管闲事。
北堂棠这样的人,打心眼里,她就不会想要去结交。
所以更谈不上什么心软。
这世上,能让她秦酒心软的人,当真没几个。
北堂棠又算哪根葱。
北堂棠拧眉,语气放得轻缓了一些,“秦酒,你我之间的恩怨,先放在一边,你若是帮我说服了你干爹;
我这里,必有重谢。”
秦酒狐疑的看着她,质疑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关键性的筹码,准备放手一搏,争夺一下北堂家的继承权啊?
很不甘心吧,灰溜溜的去了龙城,更加灰溜溜的从龙城滚回来。
你们这一系在北堂家来说,也不是不可取代的吧,相反,能取代你们的方式多了去了。”
财富迷花了眼睛,有人走出来了,有人陷进去了。
北堂棠就是那个陷进去的人,秦酒看到北堂棠听完她说的话之后在发呆,侧身从北堂棠身边走了过去。
北堂棠很快反应过来,叫住了她,“你催眠我。”
秦酒大惊失色,“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我会催眠术,还能等你发现啊?”
秦酒的心脏其实砰砰的跳,第一次用,不太熟练,没想到瞬间就被穿帮了,还好北堂棠好应付。
即便如此,她心底还是很不爽,这北堂棠一直缠着他,到底要一个雕刻有什么用啊?
真奇怪。
北堂棠再三整理思绪,最后看着秦酒,“我就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铁定了新,不让霍闲给我出货?
不管付出什么样的条件,你都不答应?”
秦酒挑眉,“我认为,我之前说得已经够清楚了,你还有哪一条不明白吗?我可以给你重新解释一下。”
“不必了。”
白堂堂咬牙切齿的说完,转身就走。
这里几分钟时间,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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