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兢兢业业。
她跟霍闲学雕刻,学得有模有样,后来知道霍闲跟一个朋友开了一家玉石坊,而且里面陈列的雕刻物件,几乎都是霍闲自己完成的。
那些刀锋走向,那些精致的花纹,都出自霍闲之手。
霍闲不出面,但是收钱倒是不手软。
秦酒知道的那天还是个意外,因为她去看霍闲,见院子里有一个不熟悉的人。
一开始那人还满眼防备的看着她,随后就听到霍闲咳嗽了一声,霍闲手里的拐杖差点戳到对方身上。
“这是我干女儿,安全得很,你以为我这小院是什么自由活动室吗?
没有经过我允许的人,都能随便来窜门了。”
青年三十左右的年纪,被吓得一哆嗦,“我不敢霍伯伯。”
“那说正事,大男八汉的,叽叽歪歪像什么样子。”一转头,就温声软语的看着秦酒,“小酒儿,雪梨银耳汤在冰箱里,自己喝。”
秦酒哦一声,随口问一句,“干爸,你喝吗?我给你盛一碗。”
“我喝过了,顾着你自己就行。”
秦酒也不是矫情的人,诶了一声,飞快回屋。
青年不可置信,“霍伯伯,你这人宠得也太……”
霍闲打断他,“怎么?没人宠你你有意见?你爹宠你啊?”
青年,“……行行行,我错了,我道歉,我不该那么说您的徒弟,这样您开心了一点没有?”
霍闲,“勉勉强强吧,说吧,这次来,怎么个事儿?”
青年,“是这样的,去年玉石坊赚到的钱,现在终于算出来了,我爸的意思,让我来给您送钱。”
秦酒端着银耳汤从里面走出来,闻言,睁大眼睛,磨磨蹭蹭的走到霍闲身边,“干爸,你还有私产啊?我以后能继承不?”
这种无关大雅的玩笑,秦酒一般不会开的,但是霍闲却一本正经,“你敢不要试试。”
秦酒:“……”
青年:“……”
这年头,陌生人之间还有逼人继承遗产的,绝对是独一份了,他霍伯伯可真有意思,也不担心眼前的姑娘是个骗子。
青年的眼神内容太丰富了,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秦酒哼哼,蹲在霍闲身边,卖乖,“干爸,您的水平又有进步了,这个我得老老实实的夸奖你。”
霍闲看了看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某人,哭笑不得,“这是玉石坊的合作方儿子,林放,我跟他们搭伙很多年了,你不介意的话,叫一声哥哥。”
秦酒很介意,哥哥是不会叫,可要是叫一声放哥倒是可以的。
“放哥。”
秦酒声线软绵绵的,带着娇,带着纯,就这么一声,让青年的脸上挂着几分笑意,“你好。”
霍闲,“林放,你最好说正事,这里可不是你泡妞的地方,你最好给我庄重一点,不要让我觉得你很轻浮;
而且当着我的面调戏我干女儿,你当我死的吗?
难道你想当男小三?人家可是已经有男朋友的人了,你稍微克制一下。”
林放:“……”
天地可鉴,我冤枉。
可这话还不能说。
只能附和,“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盯着秦小姐看。”
“怎么,还觉得你眼睛受瞎了?”
林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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