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理负担,但是这些,并不意味着我们就要做出让步;
我们见你,是在意你这个人的感受,而不是让你借着我们在意你的感受而求我们去做不想做的事情;
这跟强迫我们有什么区别?
再者,我跟我二哥,都对秦聪观感很差,你也这么大年纪的人了。
你做事难道不能为自己想一想吗?你父亲说你的全部,还是你以后的生活是你全部?
你性子懦弱得还不如你最会干坏事的弟弟秦仝。”
秦懿脸色再度白了几分,秦彧觉得,秦酒教训起人来,当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留。
当然,这很秦酒。
向来如此骄傲,不需要妥协。
秦彧点点头,很赞同秦酒的观点,“大堂哥,我们两人见你,不是为了让你给你父亲求情。
我们只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离开的打算,你弟弟是出不来了,太恶劣了;
你父亲做的那些事情,你这边作出结论之后,我这边就要开始行动;
至于我手里掌控着什么你父亲的黑料,也不在这里跟你说,你总归会知道的;
我跟你说过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帮小酒儿。
如果你坚持跟秦家共进退,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秦懿很丧气,“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
他几乎是带着祈求的说话。
秦酒跟秦彧,都很正儿八经的摇头拒绝,两人都明确表示,没有商量的余地。
……
秦懿那天是浑浑噩噩的离开酒店,也没回家。
他跟秦家在一起,可也不愿意出卖秦酒跟秦彧。
两人能光明正大的找他说这些,即便是他告诉自己父亲防范,那也没什么用。
毕竟秦酒跟秦彧两人来势汹汹,且有备而来。
秦酒在秦懿离开后不久,也被秦彧送往霍闲的家。
路上,秦酒问他,“二哥,你说秦懿会不会通知秦聪啊?毕竟这么孝顺的儿子。”
孝顺是孝顺,就是有些懦弱。
这样的人生在秦家,要么是家庭和谐,如二哥这样的家庭,不然像是大房跟她这样的。
秦懿真的一点都不适合。
性子不适合。
秦彧摇头,坚定的告诉秦酒,“不会,秦懿虽然懦弱,但是辨别是非的能力还是有;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他应该清楚,就算说了,也没用。”
秦彧为了来修理这边的秦家,做了不少功课,如果能被轻易动摇,那根本不是他秦彧的作风。
当然,不说十足的把握,百分之八十绝对有的。
秦酒了然,“这倒也是,毕竟是一切就位,只欠东风。”
“你懂得还挺多。”
秦酒翻白眼,“我又不是傻,我也是身经百战的好不好?
不然能在秦家活下去?
等着你帮我认领尸体还差不多。”
秦彧也很感慨,“幸亏你自己强大,不然我都不知道如何面对姑姑;
你很好小酒。”
“你的夸奖我就收下了,不用谢。”
秦彧:“……”
送到胡同口,秦彧也跟着下车,准备送她到大门,秦酒转身看着他,“不用送进去了吧,你赶紧回去休息。”
秦彧摇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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