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干爸?”
顾情长面不改色,“迟早都是要叫的,现在跟以后叫,有什么区别,我总归会跟秦酒在一起的。”
霍闲,“我答应了吗?”
顾情长并不在意霍闲的为难,端着酒杯,一口饮尽,“干爸,这杯敬你。”
这是在讽刺谁酒量差呢?
霍闲老顽童一个,也非常的有脾气,端着酒杯一口闷下去,然后挑衅的看着顾情长,那模样,活脱脱一个三岁小孩的作为。
顾情长自然不会跟霍闲计较这种无聊的事情,刚才那些所作所为,不过是想激怒霍闲而已,也仅此而已。
看着顾情长那事不关己的态度,霍闲不乐意了,继续给他满上,“喝起来,我要是输给你,我面子往哪儿搁?以后有什么颜面见我干女儿?”
躺着也中枪的秦酒:“……干爸,你们可以忽略我,真的。”
秦昇原本是想劝酒的,结果把自己也套了进去。
最先倒下的就是秦昇,他看着像一个酒量不差的人,没想到居然是个三杯倒。
顾情长跟霍闲已经喝了好几杯,霍闲看着已经快要到尽头了,但是顾情长脸上居然看不出半分不适和醉态。
秦酒都震惊了,不是吧,难道顾情长真的千杯不倒?
以前没听说啊。
霍闲迷迷糊糊的,可看到顾情长安稳坐着,他泄气的嘀咕,“今天晚上算你赢了,岂有此理,一个小屁孩,居然喝酒都这么厉害的吗?”
霍闲趴在桌上睡了过去,简郸照顾谁都不太对劲,于是回房抱出来两床毯子,分别盖在霍闲跟秦昇的身上,她这才慢悠悠的回到顾情长身边,顾情长机械的扭头,缓慢的一寸一寸朝着秦酒看去。
那眼神,带着几分醉态之下的专注,更深邃也更漆黑了一些,秦酒被他看得一脸懵,“你,怎,怎么了?”
顾情长伸出手,拽住了她在自己面前晃悠的手,然后整张脸埋进她的掌心,呼吸绵长,“秦酒,我头晕。”
这人,实际上是醉酒了的吧?
秦酒心底柔软,没抽出手,让他这么枕着,可是不一会儿之后,她发现痒痒的,呼吸打在手心,心脏跟被猫儿挠了一样,一时半会儿可真是……不舒坦。
可是叫醒顾情长吗?
好像有些不忍心,她叹气,那就在忍一忍吧。
秦酒一个人清醒,身边三个醉鬼,什么时候趴在顾情长肩上睡过去的她也不知道,等她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房间了,而且还是陌生的天花板。
她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里是哪里,她穿好鞋出门,客厅里,三个男人相视而坐,霍闲争执得面红耳赤,“小酒儿,你来做个证,昨晚上,是我先倒下的还是顾情长这小子先倒下的?
我明明记得他比我先倒下,我的酒量,不可能喝不过一个小孩啊。”
秦酒实在是不忍心告诉霍闲他是输家,但是这公然作弊不太好,她笑眯眯的,稍微拉开了一些自己跟霍闲的距离,“干爸,输的就是你,顾情长最后一个倒下,秦昇大哥就比较惨了,三杯倒。”
秦昇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我就是酒量很一般,昨天大概是太累了。”
这谎话说得秦酒差点信了。
大抵是秦昇觉得这种理由真的说服不了别人,于是他没强行解释,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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