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的扑过去,即便顾情长不怎么理会它,也乐此不疲。
原来结症在这儿。
“怪不得雪白每次看到你都那么热情,我还以为雪白天生比较花痴来着。”
顾情长:“……”
所以,骂雪白的时候,其实拐弯抹角的在骂他?
秦酒笑了笑,最终是没忍住,笑得有些的得意忘形,“那雪白还算我们共同抚养的崽呢。”
顾情长一愣,显然没想到秦酒会这么去形容,无奈的笑笑,“也可以这么说,现在去酒店跟秦忌他们汇合吗?”
秦酒脸上的笑意淡去,点点头,“自然,御湖庄园明天是要一起回去的,秦霖远现在正在接受调查,估摸着喻岚在准备卖掉秦家,自然要去阻止一下,不然该怎们办?”
秦霖远虽然在接受调查,可只是囚在御湖庄园的别墅里,不能出门,假释而已。
因为谁也没想到,秦霖远会傻成这样,这么明显的靶子,居然给人找到了,如此,不调查他,调查谁?
挪用公司的公款,原本就属于商业犯罪,他要是能擦干净屁股,那就奇怪了。
……
秦家养子们,一半在秦家,一半在秦酒这里,待在秦酒这里的人,才是秦家养子中的佼佼者,手里握着一技之长,就算没有秦家在后面兜底,他们也能独自在自己的领域闯到。
秦酒跟顾情长回来的时候,几人正坐在房间里打牌,秦忌手气最差,接连输了几十把,完全没有赢的趋势,反而是不大擅长赌博的秦晋,意外的手气无敌好。
秦酒凑过去看,满是羡慕,“秦晋,你手气不错啊。”
秦晋笑笑,“略懂一二,本以为自己很菜,结果自认精通的某些人,反而觉得自己天下无敌,面前这些都是学费,大小姐,分你一半如何?”
秦酒摇头,“算了算了,即便是赌钱赢来的,也是你的血汗钱,我不能收。”
“这有什么,可以收可以收,你是主子,自然是可以收的,不要客气,我们的就是你的。”
这话说得总是怪怪的,顾情长没等秦晋将钱递给秦酒,就拦截在中途,视线幽幽的盯着秦晋,秦晋感觉自己得意忘形了,然后忘记了秦酒身后站着睡。
弱弱的收回手,“大小姐,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给你钱了,反正你也用不上。”
秦酒:“……”
怎么变脸这么快的?不就是分钱吗?算了算了,既然分不了,那也挺好的,反正她也不亏。”
“想赢钱?”
顾情长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边,说话的热气全数打在她的耳朵上,有些痒,她伸手抠了抠,脸色染上淡淡的红,“并不是,只是钱多谁会不开心啊?”
顾情长伸脚踹了踹秦忌,“起来,我来。”
秦忌正输红了眼睛,可一看是顾情长再大的脾气也歇菜了,立马屁股一挪,将场子要了回来,跟其余三人一起玩。
秦酒万万没想过今时今日这恍如做梦一般的场景,顾情长不过上去一小时,身前的钱已经堆不下,而且另外三个人,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致。
即便如此,输得也还算是有风度。
秦越将手里的牌推倒,打了打哈欠,“不玩了不玩了,顾情长你这收起,简直跟知道别人的牌一样,你可以。”
顾情长微微一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