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杨晨笑着端起杯子。“刚刚我说送你回去那句话，也是在故意激他，我想看看他的反应。不过他的表情也正如我预料的那样，所以，祝你在这段感情里能够真正开心。”
魏斯语大概明白过来，也跟着举起杯子，不免暗自腹诽。
——程智岩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自己！
被刚到手的女朋友疯狂吐槽的小孩此刻已经回到包厢，在众人的好奇眼神中，直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着身边的人给他夹了个还热乎的阿根廷红虾。
“哎。”刘鹏定清了清嗓子。“你这是去哪了？”
“厕所。”
“扯呗。”
“那你说我去了哪？”小孩直接反问他。“不是你给我打电话之后我就回来了吗？”
“碰见熟人了？”
小孩瞬间破防：“嗯。”
刘鹏定一脸“你看我猜对了吧”的表情，往小孩身边凑了凑：“魏斯语什么时候来上海的啊？你怎么没跟我说过？我也没听小魏自己跟我说过啊？”
正剥着虾壳的少年暗暗翻了个白眼，丝毫没有察觉到室内又开始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醋味：“人家这次来上海就不是来看我的，她忙着呢，又是见导师又是忙论文的，还要跟相亲对象讨论什么学术问题。”
寂静。
那边的樊德恩倒是来了兴趣：“相亲对象？小魏不是还小吗，相什么亲？”
“人家现在也没在相亲，跟那男的就是普通朋友关系，纯属学术伙伴。魏斯语这次来上海是为了请那男的吃饭的，现在就坐在楼下大厅吃好喝好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还是酸溜溜的。
烦死了烦死了，讨论什么学术问题嘛！
“我说，相亲对象就相亲对象，你看看你。”刘鹏定满是玩味的眼神，拎了拎程智岩肩膀那块的衣服。“你咋解释你正好知道魏斯语在这吃饭，正好刚刚出去了一下，正好回来的时候肩膀上多了口红印，正好嘴角也多了那么点口红的痕迹？”
这回是真寂静了。
那边的koach倒是继续开开心心地啃着虾，看周围的孩子们都没说话，这才抬起头来，冲着小孩举起酒杯：“不说话干什么，不是好事吗？”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
刘鹏定拱拱身边的人：“你家小魏现在吃完了没？问问她要不要加餐，上来打包俩虾去？”
哄笑。
程智岩冲着空气翻了个白眼，还是举起酒杯，在那些人的哄笑声中，跟他们一一碰杯。
魏斯语回到酒店，按照约定，还是给小孩发了消息。
【syu：我到酒店啦】
程智岩也已经坐在刘鹏定的车里往战队基地的方向去，想了想，还是打字回复。
【o：我也在回去的路上了，早点休息】
魏斯语垂眸看着手机屏幕，心情实在复杂，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回复，干脆回了个“好”就放下手机去洗澡了。直到站在花洒下，她才能稍微清醒点。
这一晚上又哭又笑的，实在是混乱不堪，但是现在细细回想起来，又觉得好像一切都有了答案。
之前是什么呢？那种直接关系到自己心情变化的关心和担忧，甚至可以让自己不管不顾地在年前跑去上海一趟；但是现在又是什么呢？那种感觉是不是真的产生变化了呢？
魏斯语洗了澡出来才看到手机上还有两个未接来电，看到来电显示之后，急急忙忙回拨过去。
程智岩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rank，看到来电，直接插了耳机接起：“刚刚在干嘛？”
“洗澡去了，现在准备整理下文件就睡觉。”
“明天有空吗？”
“有啊，我来上海的任务已经全部完成了，现在还没买回去的票呢。”
“会来这里吗？”
魏斯语大概听出来那小孩现在还在忙着上分，笑着反问他：“你最近不是忙吗？我去战队训练基地的话，也就只能看着你忙了，还给你们加麻烦。”
“明天主要是忙点别的。”
“别的？”小魏眨巴眨巴眼睛。“那我过去的话，不会给你们增加麻烦吧？”
“应该不会。”
“那我明天自己过去吧，你今天早点休息。”魏斯语的声音也轻轻的。“还记得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情吗？”
“三点之前闭上眼睛。”程智岩还在快速推塔。“我会负责的。”
“你这话这么越听越奇怪了？”小魏瘪瘪嘴。“我不跟你说了，还省得影响你上分，到时候核查成绩可别把锅推给我了。我收拾好就睡觉去，你也早点睡。”
“晚安。”
挂掉电话，程智岩直接摘掉耳机，一举开团，脸上倒始终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