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文和说的是,”糜荏颔首,“刘虞去世之后,幽州权贵蠢蠢欲动,需要废些心思方才能够拔除这些钉子。”
果不其然,蹋顿离去后不久便派人送来帖子,上书蹋顿自觉之前的言语多有得罪,特意设宴向糜相谢罪。
将手中请帖传给贾诩一行人看,糜荏笑道:“前头还在说,这不,鸿门宴就来了。”
贾诩拱手笑道:“此乃天助主公也。”
是夜,月黑风高。
糜荏并未带太多人赴宴。除了一小队护卫,身边便只带了贾诩、赵云、张辽几人。
蹋顿与其麾下三人亲自迎接,热情地将几人引入营中。
士兵们已上来美酒佳肴,甚至还有几个乌桓舞姬跳舞助兴。
酒过三巡,舞姬退下。
蹋顿朗声笑道:“糜相,接下来就由我族第一勇士难楼一边舞剑,一边给您助个兴!要是舞得好,你也给他点赏赐,如何?”
饮酒姿势微顿,赵云、张辽等人全部抬眸看向蹋顿。
他们都很清楚——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糜荏轻笑。
他放下手中杯盏,好整以暇做了个请的姿势。
难楼拔刀伴舞,他身形粗犷,一把刀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威,大开大阔。
蹋顿拍掌喝彩道:“好!”
糜荏饶有兴致看了片刻,也跟着鼓了鼓掌。
就在此时,变故抖生。
伴着喝彩声音,难楼手中大刀脱手而去直刺糜荏!而糜荏却好似被吓到一般,竟坐在原位一动也不动!
蹋顿心中得意,嘴角也露出一抹狞笑,仿佛已经见到糜荏血溅当场的模样。
但就在这时,一旁的赵云与张辽欺身而上,两人手中长/枪/长戟“铮”一声挑开来势汹汹的大刀。
手腕翻转间,赵云一□□中难楼咽喉!
可怜难楼喉间一同,死死瞪大双眼还不知发生什么,就此一命呜呼。
而张辽则已默契挥斩长戟,眨眼间已砍下一旁呆滞的乌延脑袋!
眨眼之间,乌桓四大将领竟只剩蹋顿与苏仆延。
两人被骇的肝胆俱裂,甚至连对阵都不敢,慌忙转身拔腿就跑。
被赵云与张辽一人一个,踹倒在地。
糜荏施施然饮下杯中美酒,将杯盏放在案几上,对两人淡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外头,贾诩也带着鲜于辅的兵马,包围乌桓众人。
两人自知落入糜荏陷阱,满身绝望。
糜荏正要起身离去,赵云却躬身行了一礼道:“主公,云有一事相求!”
糜荏点头:“你说。”
赵云忐忑道:“云曾向主公求一个机会,求娶阿莜姑娘。今日……”
糜荏闻言,朗声大笑:“要嫁你的又不是我,子龙自己回长安去问她吧!”
赵云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大喜道:“多谢主公!”
他不是喜形于色之人,只能说如今是喜悦极了,恨不得马上插翅回到长安。
一旁张辽皱起眉头:“……”
小伙伴们一一成亲,他一个人确实有些无聊。等回到长安,还是请主公帮忙相看吧。
处理完蹋顿等人,乌桓群龙无首。糜荏令刘虞旧部阎柔,收编乌桓万余兵马。
阎柔本是燕国人,年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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