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威严而逼迫的目光巡视将帅营帐,这样的目光之下,众人无端感觉自己无所遁形。“不要漏掉任何一个匈奴人,诸位听明白了吗?”
受他的气势影响,众人下意识齐声道:“明白!”
“好,”糜荏满意点头,“五日之后,奉先你与稚然可以先行领兵前去。”
吕布与李傕闻之点头,正想等糜荏把如何“一次性消灭匈奴”的办法详细解说一番,糜荏已微笑道:“荏便在此,提前祝两位将军旗开得胜!”
李傕、贾诩:……???
等、等一下,这是幻觉吗?
他们听到了什么?
他们是不是听到,糜将军说要他们像赶牛一样把匈奴赶到一起,而后一次性打残、打怕他们,叫匈奴永远不敢入侵大汉?
这???
……这么随便的吗?他们书读的少,不要骗他们!
两人凌乱不已。
但见周遭谋士全部微笑起来,跟着祝贺他们,李傕与贾诩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震惊:
原来大名鼎鼎的糜军,上下都是这般好高骛远、异想天开的吗?!
他们现在退出这场战役,还来得及吗?
一时间,李傕、贾诩莫名羡慕起被派遣追击黄巾军残党的郭汜——去年十一月,他们领兵大败黄巾军残党,击杀白波。于是糜荏令李傕领兵而归,令郭汜领两万兵马继续打击残党。
李傕艰难道:“将、将军,您打算用怎样的方法,打残匈奴呢?”
他真的很想大喊一句:你是不是都疯了!但糜荏余威尚在,他不敢有半分放肆。
这话一出口,身旁的谋士与将领也都好奇的看着糜荏,希望他能为他们解惑。
暗中观察的贾诩:……
原来你们也不知糜大将军要用什么手段么,那你们方才都在赞同什么呢……
贾诩差些维持不住一贯以来的从容姿态。
他却是不知道,自从糜荏从各处搜集来各种好东西,化各种不可能为可能、又孤军深入长安未央宫杀死董卓之后,麾下门客与武将都对糜荏都有了一种,近乎盲目的信心。
这会听闻糜荏要踏平匈奴,也仅是“主公既然做出决定,我等跟随便是”的从容心态。
他们自然看得出贾诩有很多疑问。
不过就是会心一笑,等待贾诩大开眼界,而后加入他们的“淡然”阵营罢了。
糜荏注视着李傕,笑了一下:“稚然稍安勿躁,我用以对付匈奴的办法,再过三日你便能知晓。”
既然说是三日后见分晓,李傕与贾诩也不至于等不起。
两人安静下来,行了一礼,随众人离开营帐。
糜荏目送他们离去,对赵云道:“子龙,你留一下。”
他取出糜莜寄来的信件递给青年,等青年微红着脸收好信件离去,自己则取出一块软玉。摩挲着上头镌刻的青松,他轻轻叹了口气。
玉自然是荀彧送的。近两年无论做什么都有荀彧跟在身边,这会身旁忽然没有这个人,他有些不习惯。
也不知是否为防止他分心,但凡他出征在外,文若给他写的信都很正经,谈的也都是公事,鲜少透露私心。他知道文若是不善于表达心中情绪之人,对此还有些不满。
但又还能怎么办?
——只好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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