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情绪从他脸上看不出来，他那张天生的僵尸脸压根没啥表情。
“额...看得出来，我是问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秦小炎心说这不是废话吗，我又不是瞎眼老头，能不知道里面打扫卫生呢。
这时候桂花婶子从旁边路过，说道：“人家是搞艺术的，说是要在咱们这找，找感觉......”
桂花婶子忘了那个词，方有余在旁边提醒了一句“灵感，”她才想起来。“对，对，就是那个灵感，咱也不懂你们年轻人的东西，反正你们年轻人应该聊得来。”说了没两句，想起来自家炉子上正煮着汤呢，桂花婶子也就走了。
“搞艺术的？”
等她走了之后，秦小炎认真审视着方有余。
就这长的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还是搞艺术的...他还说自己是作家呢。
“行为艺术。”
方有余回道。
“......”
秦小炎无语了。
刚刚桂花婶子还说不懂他们年轻人的东西，秦小炎现在特别想说一句，对不起，咱也不懂。
行为艺术到底是什么，秦小炎真心不明白，不过门槛貌似非常低的样子。
听见外面有说话的声音，方不足拿着扫帚和簸箕走出堂屋门。他看见秦小炎之后，脸上顿时露出舔狗般的笑容，屁颠屁颠跑到了门口，肥乎乎的身子向前微微一躬“您老怎么来了？”
这句话把秦小炎吓了一跳，他左右看看也没见有老头子。
一句“您老怎么来了”感情是说自己呢。
秦小炎想明白之后非常的气愤，方圆几十里谁不知道咱秦火火是水庙村第一男神。咋到了你嘴里，一下老了几十岁的样子。
要知道他还没女朋友呢，要是整天被人“您老，您老”这样的喊，可以想象这辈子都没女朋友了。
单身狗独孤到老。
想到这种凄惨的未来，秦小炎简直不寒而栗。
小手一挥，秦小炎直接了当道：“你们以后喊我老大就行了。”
老大多好听，以前看的香江古惑仔里面，一众黑西服分成两排站开，九十度鞠躬，山呼海喝一声“老大。”简直气势爆炸，排面要多足有多足。
“是，老大！”
方不足身子立直，激动地要死。
老大是什么意思...顾名思义，这两个字表明是某个团体和组织的头目。反向而言，也可以看作秦小炎对他们的认可和肯定。
相比起来，无论是叫大佬，或者前辈，本身就带有疏远感，远没有老大显得亲切。
这一刻的方不足仿佛已经看见了胜利的曙光，得到万象山传人的青睐，修炼无敌神通，一举登临绝巅，左拥右抱......
“我方不足四岁入天河剑派，师傅整日酩酊大醉，讨好师伯师兄，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论舔狗我方不足是专业的。”方不足心里得意洋洋的。
能够对着万象山传人喊老大，何等殊荣。
除非苏雅和洛清霄敢喊“老公，”若是如此......
“若是如此，我方不足愿赌服输！”
方不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