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怕是要保不住了!”
孟添鸠眼眸微眯,冷笑,“哦?擅闯民宅?说起来,下官倒是比不上端王爷,至于下官为何抓姜掌门,端王爷不是知道原因吗?”
“孟大人。”司徒暮有些不耐烦了,他挥挥手,立刻有人围了上来,“姜掌门有做什么犯法的事情吗?本王着实不知,倒是孟大人,在没有证据就直接抓人下狱,真是为虎作伥!”
看着颠倒黑白的司徒暮,孟添鸠一阵气结,司徒暮接着说道:“孟大人只要找到证据,呈到皇上面前,本王一定亲手把姜丹青擒拿归案,至于现在,本王奉劝孟大人还是将姜掌门放了吧。”
孟添鸠搞不懂为什么出去一趟,司徒暮的态度就变了,不但帮着姜丹青,还给她找好了理由。
若是他真传消息回去帝都,那他该怎么说?
是和皇上说姜丹青找人强奸佑安郡主,还是说姜丹青找人炸死卫容?
只要没找到姜丹青和清风寨勾搭的证据,姜丹青死不承认,那么第二条炸死卫容就不成立。
至于找人侮辱佑安郡主……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说出去!说出去了,就相当于是毁了卫保儿的清白。
孟添鸠脸色难看,司徒暮是吃准了他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圣上,才敢这么嚣张的叫他放人。
“王爷,若是您没有钦差大人的令牌,下官是不会离开此地的。”现在,孟添鸠只能拿着钦差大人来压司徒暮了,“长溪一事,本就是下官和卫容大人的指责,王爷何必横插一脚。”
孟添鸠是刑部侍郎,能够在这般年纪就坐上刑部侍郎的位置,自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就算对方是王爷,他也不会怕。
“本王做事,还要看他一个小小钦差的脸色?!”司徒暮虽是反问,但是已经挂上不满,还有不屑。
孟添鸠勾唇,“卫容大人乃是圣上钦点的钦差,王爷的管辖区并不在长溪,所以没有钦差大人的命令,下官绝不放人。”
明明之前还想杀死姜丹青,现在却想要救她,司徒暮到真是奇怪,孟添鸠眯眼看他,眼中毫无惧色。
司徒暮不想和孟添鸠多说,他现在的心情也是五味杂陈,他哪里会想救这个害他妻子的人,可是……
司徒暮看了一眼身后笑的娇俏的女人,她的眉眼间是司徒暮熟悉的戏谑神情,她仿佛在看司徒暮的笑话,但是却带着无所谓
他阖眸,随后睁开眼睛,将眼底的挣扎和不甘掩盖下去,“既然孟大人不同意,就不要怪本王硬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人就举起手中的兵器
一直在旁边压着姜丹青的梅愁突然笑出声,他是武将,自然不喜欢那些文绉绉的东西,他直接伸手,打了姜丹青一巴掌,随后拎着姜丹青向前走了一步,身上的银甲在月光下发着粼粼光芒,“这个女人,心肠歹毒,王爷不想替妻报仇,本将无话可说,但是本将,要替佑安郡主报仇,王爷想要硬来,也休怪本将得罪了。”
几乎是同时,梅愁带来的官兵就同样举起武器同他们对峙。
司徒暮头疼,他倒是不记得还有这么一个梅愁在。
姜丹青之前被卫容打了一顿,现在又被梅愁重重的打了一巴掌,脸肿的很高,更是狼狈了。
司徒暮看着姜丹青的样子,心里很解气,可是他却还是要救她。
司徒红锦……竟然拿司徒子和来威胁他来救姜丹青。
司徒暮的拳头握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