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保儿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卫容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了解卫保儿,或许卫保儿在短时间之内会接受不了,会绝望,甚至会不理智。
但是这段时间过后,待卫保儿恢复了,那就是那群曾经害过卫保儿的人的死期来了。
经历了这么大的惊吓,无论卫保儿是发火还是其他什么,都是应该的,卫容想道,然后用手抚顺了卫保儿的头发。
“早些休息吧。”卫容声音带着温柔。
卫保儿冷言道:“翟驷他们呢?”
卫容疑,“翟驷是谁?”
卫容当时直接就带着卫保儿回来了,根本不知道原来欺辱卫保儿的带头人是清风寨寨主。
“那几个禽兽!”卫保儿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卫容神色暗了好几个度,其实他并不想在当下卫保儿还没有调整好状态的时候,就和卫保儿谈这些事情,但是如今卫保儿已经问出口了。
“关在牢里了。”卫容如实说道,其实这几人是江河压回来的,他甚至没去看上一眼,也可以说是顾不上。
卫保儿表情愈发的冷冰冰,“把他们都阉了。”
她的话里带着几分狠厉,在提到那几个男人的时候,眼中的杀意无法抑制。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现在出了这种事情,只会让她的心性更加的冷血无情。
卫容听了卫保儿的决定,也没有太大惊讶,很明显,他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既然管不住下半身,不如就直接阉了便好,也省的再去祸害姑娘家。
不过……卫容眼中闪过暗芒,怕是这几个男人没有机会再去祸害别人了,落在他手里的犯人,还从来没有健健康康出去过的。
卫容何止是要阉了他们这么简单,他有的是办法折磨他们。
卫保儿现在至少还能和卫容沟通,虽然不是很正常,总是蔓延着冷意,但是这已经让卫容很满足了。
至少她会开口说话,还会思考,不是像之前那样如同一个木偶人一般呆滞。
别说阉了那几个男人,就算现在卫保儿叫卫容去杀掉卫伯权,卫容怕是也会二话不说就答应。
在卫保儿过分冷淡的眼神下,卫容还是将那颗欢欣不已的心压了下去,那张清隽的面容,带着肃然,卫保儿告诉他,“翟驷……就是清风寨的寨主。”
卫容只是讶然了一下,并没有因为听到这个消息而意外,毕竟不管他是谁了,意图侵犯佑安郡主,就足以让他死上一万次。
就在卫容在脑子里构思明日该如何惩治姜丹青时,卫保儿突然拂开他搭在她腰间的手。
卫容下意识垂头,只看到卫保儿的发顶。
卫保儿抬手拍他胸膛,果不其然的,卫容又剧烈的咳了起来,唇色苍白,脸上那一丝红润也随之消退,带着的是被咳嗽憋出来的涨紫红色。
“你伤的重不重?”卫保儿抬头看他,刚好和他垂下的眼神对上,卫容的长睫颤了颤。
卫保儿的手仍旧留在他胸前,若是换做以前,卫容会借机揩个油。
可是现在,卫保儿这副作态,分明表示了只要他敢说一句谎话,她就会继续拍。
卫容声音沉了几分,“应该很重。”
卫保儿哂笑,眼中毫无感情波动,冷冷淡淡掀了眼皮看着他,“应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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