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任何与司徒暮扯上男女关系的女人,姜丹青一个也不会放过。
还有那个可怜的司徒子和,不出意料,也会和卫保儿一起被姜丹青送上黄泉路。
尹骧低头饮茶,忽的想到了阿欢,禁不住有些头疼。
阿欢可千万不能往里头掺一脚啊。
姜丹青将卫保儿一行人引向了姜府的水榭楼阁里,中间是一个小小的湖,而湖中心,架着桥,上头有一座六角亭。
她派下人在亭中温好了酒,还有茶水糕点,邀请卫保儿一道前去共饮。
卫保儿自然不会推辞。
“郡主请。”
“姜掌门客气。”卫保儿虽是说着客气的话,但是动作却毫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姜晚坐在她旁边。
姜丹青来了兴致,还特意摆了一盘棋。
卫保儿淡笑,“棋艺本郡主倒是不甚精通,是个臭棋篓子,不如让本郡主的义妹来与姜掌门对弈一局吧。”
姜丹青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姜晚。
姜晚展颜一笑,语气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那小女子就献丑了。”
姜晚的一双眸子,明艳而不染尘,清澈纯净。
常年浸染在大染缸里的姜丹青,有些微微失神。
“姜掌门,您先请。”姜晚迟疑了一下,慢悠悠的说道。
这个水榭……是曾经姜琬的地方,现在却被姜丹青当成攀附风雅的恶俗地方了。
姜晚敛眉,下棋这个方面,她怎么说呢,只能说是尽得卫长宁真传。
卫长宁棋艺不凡,经常同卫容对弈,卫长安这种跳脱性子肯定不会好好坐下来观局,只有她和卫祁才会静下心看着两人下棋。
这么一来二去,卫容开始忙碌起来,能和卫长宁对弈的,也就只有他们几人,卫保儿是不可能的,卫祁也不能经常来镇南王府,沈智倒是经常来,只不过很明显,沈智对下棋不感兴趣,所以卫长宁只好老老实实的将一身棋艺传授给一直认真看棋的姜晚。
所以说,姜晚的棋艺不会差到哪里去。
至少卫保儿觉得,对付姜丹青这么一个母老虎,绰绰有余。
果不其然的,下了三句,每一局姜晚都将姜丹青的棋子压的死死的,白嫩的指尖拨动着棋盘,棋子不停的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姜丹青神情恍惚了一下,半晌,她看着已经破不了的棋,“姜姑娘真是厉害。”
姜晚掀眸,眸中带着凉意,面不改色,“过奖。”
这一瞬间,阿欢有些触动,姜晚这般模样,让他下意识就想起在一旁笑眯眯观局的卫保儿。
这一看,就知道是卫保儿教出来的人,无论何时何地,都带着镇定自若和若有若无的矜贵。
想到如此,阿欢的神色不由得有些黯淡,唇也微微抿着。
什么时候,他也可以……
“掌门!出事了!”这时,一声尖厉的叫喊声传来,打断了阿欢的思绪。
姜丹青缓慢的起身,目光在姜晚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才皱着眉头,拿出当家人的气势斥了一句,“贵客在此,大呼小叫的做什么!”
那婢女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掌门,清风寨的山头,爆炸了,陈知县还有钦差大人全部被困在里面不知生死了。”
陈舟寄懵了一下,“你说什么,我爹也不见了?!”
潜意识里,他认为是姜丹青和他爹再次合谋把钦差给害死,可是为什么这次连他爹也一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