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卫容一行人,阿
欢也在其中。
众人朝卫保儿行礼,“见过佑安郡主。”
卫保儿叫他们起来,随后准备出门。
阿欢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郡主这是准备去何处?”
卫保儿懒洋洋的撩撩眼皮子,声音像渗了寒石一般冷硬,“难道本郡主去哪还要像阿欢大夫禀报?”
“不敢不敢。”阿欢忙赔罪,尹骧心头一紧,目光闪烁,说道,“请郡主恕罪,下官这大夫……”
卫保儿忽然想到什么,还未等尹骧说完,突然就开口打断他,“本郡主是来玩的,你们是去查案的,两者互不相干。”
她微微扬颈,白瓷一般的脖颈若有若无的探出毛绒绒的毛裘披肩,“打探本郡主的行踪,难道是想谋害本郡主?”
阿欢的头皮发麻,但是心里并没有多大起伏,反而有些淡淡的欣喜,毕竟卫保儿警惕心强,是件好事。
阿欢没有说话,尹骧却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就差要拖着那病弱的身子给卫保儿跪下来了,“下官绝无此意,请郡主明鉴!”
他说的刚烈,似乎认定了卫保儿会因为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大发雷霆。
卫保儿笑笑,裹紧了斗篷,说了句牛头不搭马嘴的话,“陈知县,尹大人可是咱们大燕金科状元郎,他的身子不舒服,依本郡主看,还是让尹大人同本郡主一起去姜府拜访好了,那些剿匪打打杀杀的场面,本郡主怕吓到了尹大人。”
尹骧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尴尬之情难以言表。
他的病,全是伪装的,只是为了在众人面前博取同情,还有降低他人的戒心。
一般来说,帝都的那些官员,知晓他身子骨柔弱,共事时都会下意识照拂他几分,也没有人在他面前戳他伤疤。
但是如今卫保儿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说出来,还带着不知是真担心或是真贬低的语气说出来,一下子就让尹骧不知如何回应。
他甚至清楚的看到阿欢掩盖在面具下的幸灾乐祸。
是啊,阿欢这个人,就算是自己人处于下风,也会被他抓着嘲笑半天的。
尹骧脸色不太好,在旁人看来,他的脸煞白煞白的,似乎下一刻,他就要晕倒过去。
卫保儿很好心的说道:“尹大人和本郡主一起姜府最好不过了,免于奔波劳累。”
尹骧牙齿颤了颤,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陈云震在一旁低眉顺眼的垂着头,不敢说话,这种时候,他这么一个七品小官还是老实本分一些为好。
倒是陈舟寄偷偷瞄了卫保儿好几眼,心里头不住的想,佑安郡主果然如同传闻里头一样。
一直冷漠如斯的卫容在周遭陷入无言的寂静中幽幽开口,“郡主说的对,尹大人既然身子不适,就不用跟着本官一起去。”
连卫容都这么说了,尹骧也不能反驳,只能应了声好。
倒是卫保儿半真半假的冷笑,“本郡主到觉得,尹大人似乎很想去姜府。”
阿欢蓦地接话,“回郡主的话,我家大人一向对姜掌门很是崇敬,如今有这个机会看到真人,我家大人自然是心情激动。”
卫保儿神色未明的看了阿欢一眼。
卫容临走时,唤过了江河,叮嘱道:“好好看着司徒子和,别让他扰乱了郡主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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