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早知道可以带家眷……就算再麻烦他他他也带!
总好过在这里和司徒子和大眼瞪小眼。
“你看那个卫监丞,老是惹母妃不开心!”司徒子和小嘴一撅,满心满眼都是委屈,“母妃还老和他在一起,气死了。”
孟添鸠正色道,“郡主不是司徒公子的母妃,司徒公子慎言,莫要再叫,否则会给郡主带来麻烦。”
司徒子和一愣,当初司徒暮没有这样和他说过,只是说他既然想要佑安郡主做他的母妃,那就一定可以帮他实现这个梦想。
可是,司徒暮没有和他说过,他叫她一句母妃会给她惹麻烦啊。
孟添鸠见司徒子和陷入自己的思绪里,他索性不管他,腾出一只手紧紧攥着司徒子和的后领,抱着他斜倚在车厢上,闭眼睡觉。
司徒子和睡不睡他不管,但是他是要睡的。
另一边,火堆渐渐地弱了下去,守夜的官兵已经换了一轮。
卫保儿斜眼看卫容,卫容已经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没说过话了,任凭她怎么磨,卫容都是气定神闲中带着隐隐的不虞。
诚然卫容并没有对她发火或者是对她表露任何愤怒……
可是,卫保儿就是不舒坦,硬要将卫容逗得说出话来。
“卫湛之,你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卫容终于肯扬眉正视卫保儿了,“我们家只有一条狗,二黄。”
二黄哦……镇南王府看门的藏獒……
卫保儿:“我说的狗不是这个意思。”
卫容:“难道还有别的意思?”
“就是说,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没有。”
卫容眯眼看她,带着懒懒的语气说道:“女人我只有一个,但是她不是狗。”
卫保儿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好的,她的确不是狗。
可是她分明不是这个意思啊?
“你就说你和一个外人置什么气呢这是。”卫保儿拍拍身上的灰尘,直接坐过去和卫容紧紧的挨着,“司徒子和年纪小,不懂事,再说了,他与我们无关。”
对于司徒子和年纪小不懂事这个说法卫容很赞同,但是司徒子和这个不懂事其实就是因为太懂事而导致的,司徒子和如果见到了卫容和卫保儿在一起,那么他会想方设法的插在两人中间。
这样的做法,卫容根本不在意。
可是见多了,总会觉得膈应。
道理他都懂,但是司徒子和必须远离他们。
“明日司徒暮若来,你便与他说清楚。”卫容开口说道,伸手从背后揽住了卫保儿的肩膀,将卫保儿半搂在怀里。
深秋寒夜,更深露重,本就露宿在外,就算生了火睡到半夜也还是冷的。
两人一起取暖总好过一个人。
卫容说完这句话后,突然想了想,立刻就又说道,“不,还是我去吧。”
他可不想让卫保儿去见什么司徒暮。
“只希望司徒暮早点来,否则若是我们到了长溪,姜丹青发现了司徒子和在我们这里,怕是事情就更麻烦了。”卫保儿皱着眉头,头往卫容肩膀上靠。
卫容冷哼,“要是真让姜丹青知道了,说不定现在来的人就是姜丹青了。”
当年因为姜丹青心悦端王,差点就让端王妃一尸两命,幸好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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