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翡垂眸,依言上前扶住胡氏,胡氏借着流翡的力往外探出脑袋。
一边看一边说,“幸好卫监丞是我们自己人,也不知道佑安郡主弄这么大阵仗做什么,难道想造反?”
胡氏只是随口说说,流翡却无声的笑了。
谁和这个胡嬷嬷是自己人啊。
至于造反……呵,倒不是不可能。
“嬷嬷,咱们快走吧,要是被郡主看见就不好了。”流翡也不知道卫保儿究竟要做什么,但是看情况好像挺严重的样子,流翡下意识就想把胡氏引开。
胡氏哪里听的进流翡的话,她一心沉浸在又有情报给皇上的喜悦中,眼睛一直往前院瞟。
前院一片空旷的场地上,卫保儿手持长鞭站在中间,她的前面站着井然有序整装待发的一群暗卫。
卫容来时,就见到卫保儿悲愤的神情,他喉咙发紧,揉了揉眉心然后转为按压眼底的疲惫,他走上前,叫了卫保儿一句,“保儿。”
卫保儿陡然听到卫容的声音,微微一滞,侧头就看到卫容朝她走来。
那些暗卫恭敬的齐声道,“四爷!”
卫保儿握紧了手中的鞭子,语气不由得变低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注意到卫容半湿的头发和明显换了一套新的袍子,卫保儿知道他早就回来了。
“不久前。”
“你来做什么?”卫保儿又问道。
卫容抿唇,不由分说的拉过卫保儿的手腕,接过她手里那条看起来威风凛凛的玄龙长鞭,“你不能去长溪。”
“为什么?”卫保儿也没有询问卫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她冷静的看着他,如果他不能说出一个让她信服的理由,说什么她都要去长溪,就算不能杀了姜丹青,也要重创姜府!
卫容清冷自持的脸没有变过,只是眸子暗暗流动着担忧,“很危险,长溪,是姜家的地盘。”
有一句话说的话,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卫保儿还未了解长溪的情况,还未了解姜府的情况,卫保儿有这个实力颠覆姜府,可是这样去说不定会两败俱伤。
卫保儿深吸一口气,“我的人不能白死,我的人,更不能在叛逃之后还出卖我!”
卫容听姜晚说了景欢的事,现在就算是感叹当时不应该放过景欢也无济于事,现在的景欢在姜府,景景欢既然敢出卖景月和景书,那就说明肯定也会把镇南王府的秘密说出去,要是姜丹青真的知道了,凭着姜丹青和胤西的关系,胤西那边也会知道。
若是姜丹青再狠一些,将这些把柄公诸于世,那么整个镇南王府就都完了。
镇南王府现在在姜丹青那儿就相当于没有任何秘密。
卫保儿看着卫容那张清秀矜贵的脸,当着一群暗卫的面,猛的扎进了他的怀里,卫容下意识就回搂她,下颌很自然的蹭了蹭她的发顶。
一片抽气声和惊呼响起,虽然很小,但是落在安静的庭院中,显得十分清楚,那些暗卫的眼中都散发着灼灼的光。
与她们一墙之隔的胡氏瞪大着眼睛,看着这一幕。
“这卫监丞做戏居然做的那么好。”胡氏感叹卫容对卫保儿这虚假的真情。
她一直认为卫容是奉了皇上的命才会这般蓄意接近卫保儿。
流翡不言,但是已经在心中为胡氏默哀,她们的一举一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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