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小姐什么时候还能这样放柔声音一副十分可怜的模样和她说话。
待走远了玉雪城才猛的将芍药推开,脸上带着阴郁的神色,气哄哄的走在前头,芍药差点被推到在地,她看着反复无常的小姐,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跟了上去。
“四哥,走吧,咱们回府去了。”卫长宁说。
卫容说,“玉二小姐和你很熟?”
“不熟啊,只见过一面好像,就是上次救晚晚的那次,是她给我们报的信。”卫长宁完全忘记了皇长孙周岁宴上还见过的事情。
卫容挑眉,他从刚才开始就觉得这个玉二小姐有些不太对劲,前世他记得这个玉二小姐好像是嫁给了兰王。
今日这个玉二小姐一见到他,就露出了一分惧怕的神色,虽转瞬即逝,但是卫容清楚的捕捉到了。
他并没有在玉二小姐面前做出什么事情,为什么玉二小姐要怕他?如果是前世,他还能理解,可是现在他根本没有做什么心狠手辣的事情,更没有断人手脚。
卫容低声说道,“玉二小姐好像很怕我。”
卫长宁实在不好说卫容这副冰冷,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模样,谁见了都会怕啊。
江岸想了想,说,“许是四爷不苟言笑,将玉二小姐给镇住了。”
卫长宁心道,江岸你还真敢说。
江岸话音刚落,卫容的眉头就拧起来了,倒不是因为江岸的话而不高兴,而是觉得绝对不可能,如果仅仅只是因为他的性格而怕,就不可能露出那样惊骇甚至是了然的神色。
江岸又说道,“莫不是在皇长孙周岁宴上瞧见爷杀人,所以怕,这些深闺里头的小姐都怕这一套的。”
江岸现在的说法显然得到了卫容的微微赞同,现在也只能作这种解释了。
毕竟当时他身上血淋淋的,的确有不少小姐被吓到了。
卫容心中的疑惑消散了不少。
二人也不欲多说,只是在街上又多买了几样吃食,就回去了。
卫容觉得自己大概可能有一种奇怪的魔力,只要他一出门,回来总是有不速之客在花厅等候。
他已经快要经历好几次这种事情了。
嗯,而且每次来的都是卫容不乐意见到的人。
卫长安一大早就因为要验出化功散里头是什么成分一事,和莫无机赶回苍梧山去了,所以现在是管家古叔在接待贵客。
司徒暮今日是拗不过司徒子和的要求才带他来了镇南王府,他自认为他是纡尊降贵的到镇南王府,所以一定会得到好的招待,岂料看门的告诉他,镇南王府的主子不在,而郡主卧病在床。
他当时就只想将司徒子和拎起来骑马走人,可是司徒子和一听到佑安郡主卧病在床的消息就闹腾起来了,一定要见到卫保儿他才放心。
无奈之下,司徒暮只好带着司徒子和进来了,主人家不在,按理来说他是不应该登门拜访的,可是儿子的意愿更重要。
不过,在司徒暮提出可否能去看望佑安郡主时,被古叔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刚才还笑意吟吟的管家,突然就换了一个脸色,更没管面前的人是王爷,就差没叫人把司徒暮轰出去了。
一个丧了偶的王爷,要进他家黄花大闺女的郡主闺房??
他是脑袋被驴给踢了吗?
卫容和卫长宁进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