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说的很真诚,但是我并不相信。”卫容无情的打破了卫长安的遐想,眼见卫长安的表情急剧下降变成幽怨,卫容又说道,“不过……我现在的确要去郡主那里一趟了。”
卫容走的时候,风轻云淡,但是卫长宁敢打赌,指不定卫容心底高兴成什么样子了。
“喂,你那什么表情!好歹小爷可是帮你逃过一劫了。”卫长安看着卫长宁有些发呆的神色,不满的拿扇子敲了敲卫长宁的头。
卫长宁捂着被他打过的地方,抬眸嘲讽道,“我看是你逃过一劫了吧,我可是完成了四哥布置的功课。”
“真的?”
“当然了,昨日我就写完了。”卫长宁带着骄傲说出来,“连学堂的功课我也写完了。”
卫长安搓了搓手,“长宁啊,把你的功课借给哥欣赏欣赏呗……”
卫长宁赏了卫长安一个大白眼,然后越过卫长安走了。
他知道,卫长安不是不会写,而是卫长安懒得写。
“嘿!卫长宁你这个小兔崽子!”卫长安暴躁如雷的跳脚。
转头看见了做的乖巧的姜晚,卫长安又换上了笑脸,“晚晚,四哥给你布置的功课是不是写完了,给我看看啊。”
姜晚一板一眼,“不行。”
“为什么啊?”
“四哥说的,不可以给别人看。”
“可我不是别人啊,对不对……”卫长安哄着姜晚。
姜晚坚持道,“四哥说了,最不应该给你看。如果给你看了,四哥该罚我抄书了。”
噗!
四哥,算你狠!
卫长安只能收起出去玩的想法,钻进书房里研究卫容留给他的题目了。
景欢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眸子半眯着,映入眼帘的是天青色的床帐子,她曲着手臂,揉了揉眼睛,身上受过戒棍的伤口也清清凉凉,景欢动了动身子,浓浓的药味从被子里冲了出来。
她抬手横在眼睛上,回想着之前的事情。
她趁着景兮出去叫饭,骗陆渊说她要如厕,然后逃到了客栈的厨房。
好像是有人救了她?
景欢的意识渐渐回笼,也想起来了,是一名女子救了她。
她当时还说她是镇南王府的人……呵,景欢冷笑,真是讽刺啊,她如今已经算不上是镇南王府的人,她逃跑了,从景兮和陆渊手上逃了出来。
她是叛逃出来的,就算是她悔悟了,镇南王府也不会再认她了。
不知为何景欢心中有些酸涩,但是却没有后悔,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她没有做错。
当郡主将她调去明面上当一个小姑娘的婢女时,她就已经开始有所不满了。
景欢总觉得,如果没有景画和景兮,她就是卫保儿最看重的那个暗卫,也可以随时跟在卫保儿身边,而不是屈才去保护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姜晚。
郡主甚至还为了这么一个姜晚,打她戒棍,还将她外放到长溪。
景欢心里头始终堵着一口气。
到现在她醒过来,也没办法释怀,她可以有更大的作为,为什么郡主眼里只看得到景画还有景兮。
镇南王府里面,只有三个女暗卫,偏偏只有她,没有景画和景兮这般好命。
景欢还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时候,司徒红锦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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