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慎刑司查案。”
这一刻,卫麟只感觉到了耻辱,他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可以隐忍的人,更没有像卫长宁那样藏拙,他根本就没经过大脑的思考,只凭着一腔的怒火的对卫容冷嘲热讽,“呵,就算得到了皇上的赏识又如何,不过是个被家族抛弃的弃子!”
卫施和卫利已经在心底闭上了眼睛,甚至能够预感这一趟恐怕是无功而返,等回到了景王府,到时候挨骂受罚的还是他们二人,和卫麟挨不上边,他们只能在心里期盼卫麟能够少说几句让卫容不高兴的话。
卫长宁听到了这句话,脸上已经隐隐含了几分怒火了,卫容倒是不怎么生气。
“景王世子只是过来和本官说这么一句话,那本官知道了。”卫容的面色平静如水,丝毫没见半点怒火,他的眉梢微微挑起,“既然说完了,景王世子请回吧,想必景王世子也可以看得出来,镇南王府根本不欢迎世子。”
卫施与卫利都十分惊讶的看着卫容,甚至是带着震惊。
从前在景王府里头,他们从未见过卫容说过这么多的话,更别提这些话句句都戳在卫麟心头上。
卫容以前很少出他自己的院子,景王有四个儿子,卫容是最不受宠,最容易受欺负的那个,除了卫麟,卫施和卫利以前也会趁着四下无人,侮辱卫容。
他们二人一直活在卫麟的光芒下,甚至还得捧着夸着卫麟。
在卫麟这里受的气,转头他们就撒在了卫容身上。
可是卫容仿佛就是个哑巴一样。
现在,卫容已经成了闻名于世的探花郎,而且还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还有一块免死金牌,卫施和卫利二人对上卫容如今的风光,根本就是望尘莫及。
不用说卫施和卫利,就连景王世子卫麟,也不可能追的上卫容的脚步。
卫麟是一个极其自负的人,用卫长安的话来形容,就是嫉贤妒能,他一向看不惯那些比他更有才华,更有出息的人才。他的高傲,和刻在骨子里的尊卑有别,容不得他在卫容面前低下头。
就算是卫容真的凌驾在他之上,他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就好比现在,卫麟依旧将卫容当做了以前在景王府里那个任他揉搓的庶弟。
可是卫容不会随他的意,卫容的自称,还有他主人的姿态,将卫麟竖起的坚固防御给击破,让卫麟清楚的看到了他们之间的差距。
“如果麟世子已经说完了,那就请回吧。”仿佛是为了验证卫容的话似的,卫长宁嗓音凉凉的说道。
自从两年前他们镇南王府收留了卫容之后,镇南王府和景王府的关系就已经完全如日中天了,连先前的那种愿意维持在表面上的友好关系,也完全破灭了。
卫麟以前就嫉妒卫容,现在那些嫉妒更是疯狂生长。
卫长宁不怕得罪卫麟,一个卫麟算不上什么,镇南王府的官品,比景王府高。
只是因为他们是皇室嫡亲,而景王府却隔了一代。
卫麟一贯以高高在上的姿态面对镇南王府,实际上他本身的爵位就比镇南王府低。
现在卫长宁同样以这种姿态回敬卫麟。
“麟世子,您慢走。”卫长宁面带笑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卫麟有些恼怒,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但是接触到了卫施和卫利的目光,他只能深吸着一口气。
“卫容!祖母过几日会回来,她要你回景王府!”卫麟终于将真正目的说了出来,“景王府能够再次接纳你实属不易了,你自己掂量着办。”
卫施和卫利忍不住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