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虽然对顺民帝的作为感到很不耻,但是好赖算得上是件好事,他现在倒是有些欢喜。不过卫容现在还不知道,同样的招数,顺民帝又用在了盛惊华身上,而且还是盛惊华自己求来的。
卫保儿十分无语,若不是因为面前这个人是卫容,卫保儿真想打爆他的狗头。
呼吸缓和了片刻,卫保儿理了理衣襟,抬脚往外走,“咱们出去吧,宴会快要开始了。”
卫保儿站在光亮处,她方才换上的是一件浅白色的丝绸曲裾,此刻在光亮处,格外的幽雅温柔动人。
她平日里,喜爱穿颜色艳丽的衣裳,尤其是红色,除了里衣,卫容就再也没有见过卫保儿穿如此淡雅如兰的衣裳。
卫容一滞,然后紧紧的跟过去,几乎是咬牙问道:“你怎么穿这种颜色的衣服?”
“不好看吗?”卫保儿反问道,这件衣裳不是她的,她还真不喜欢这种向死了人一样缟素白的衣服,只不过是前段日子沈智非要送她这件衣服,她就收下了。
沈智死活也要她换上,她就换了,而后,沈智强烈要求她穿这件衣服参加皇长孙的周岁宴,好好矬锉卫苁菱的锐气,省的卫苁菱一个人装的名门淑女的样子,大出风头就算了,肯定还会借机踩她们一脚。
卫苁菱向来就是看不惯她们这些将门子弟。
沈智想让卫保儿也穿这种淡雅端庄的衣裳去气一下卫苁菱,叫她知道,不是她一个人可以独占鳌头。
卫保儿自然是拒绝的,但还是把这件裙衫带上了,没想到,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见卫保儿一脸风轻云淡,还问他好不好看的时候,卫容的脸色顿时就染上了阴沉,“人好看,衣服不好看!”
卫保儿困惑:“啊?这可是我们的临贵坊出品的最新款衣裙啊……好多贵女都喜欢这种呢。”
哗的一下,卫容气就消了,卫保儿说了,是我们的临贵坊。
可是他心里十分别扭,半天才有些不满的说道:“盛惊华今天也是穿这种颜色的衣服。”
“噗嗤。”卫保儿忍不住笑出声,“所以你是在吃醋?没想到堂堂的摄政王也学会了拈酸吃醋了。”
卫容看着卫保儿,她的笑容里是满满的挑衅,恣意张扬,除了那碍眼的一身白裙,真是哪哪都好看。
“我不否认。”卫容很平淡的说出了这句话,然后迅速的在卫保儿唇上啄了一口,今日可是在宴会上,人多眼杂,他不能像以前那样深入的吻她,否则出去必定会被人看出来,只能蜻蜓点水一般以解他心头的不满。
“你别和他走太近。”卫容不放心一般,又叮嘱了几句,若不是卫容眼中的热切太过明显,光看卫容那张不苟言笑的冰块脸,卫保儿都会以为他是在与她打马虎眼。
卫保儿眸子里划过轻快的浅笑,“放心吧,我只和沈智她们待在一块儿,好了,我们快出去吧,景画肯定在外面等的着急了,对了,等一下你先出去,别让人抓到把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