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半是倨傲的说道:“季小姐言行不当,哪能怨到范大人头上,佑安觉得范大人只是一时被季小姐的表面迷惑了而已,您看范大人全身上下都在抗拒着这桩婚事。”
卫岚云眼睛都要冒火了,她都不敢这样近距离胆大的拉着父皇的手臂撒娇,卫保儿倒是好本事啊!
除了卫岚云,还有卫苁菱也是死死的盯着卫保儿,眼中闪着名为嫉妒的怒火。
顺民帝还真看了一眼范闫,然后说道:“怎么?范爱卿是对朕的旨意有所不满?”
范闫额头乍然落下一滴冷汗,“微臣不敢。”
“哼,你一副死了全家的模样不就是不想娶季家小姐!朕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既然佑安郡主开口替你求情,那朕就收回成命。”顺民帝故作发怒的说道,实际上已经依了卫保儿的建议,放过了范闫。
范闫整个人就像是一块在湖水里头的浮木,沉沉浮浮,最后终于抵达岸边,见到了希望的曙光,他松了一口气,仿佛是大赦天下了一般,飞快的跪下磕头恭恭敬敬向皇帝说道:“谢主隆恩!”
他觉得自己该把刚才说佑安郡主的那些话给一个字一个字吞回去,佑安郡主简直犹如他的再生父母啊!救他与水火之中啊!
顺民帝在此地待了一会儿,同卫保儿亲昵的说了几句话后就离开了,皇帝一离开,众人只觉得一座压在他们头顶的大山走了,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卫岚云也跟着顺民帝一块儿走了,她不想留下来看卫保儿耍威风,而她又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和卫保儿撕破脸皮,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安乐公主,哪能像卫苁菱那个蠢女人一样,正面和卫保儿杠。
所以,还是眼不见为净。
不过顺民帝走了之后……人群里面就掀起暗潮汹涌。
方才佑安郡主同皇上的亲密无间,在场之人都看在眼里,也渐渐地形成了怨恨,人之间的嫉妒来的很快,但是去的,就不是那么快了。
卫容敢肯定,在场的小姐里面,十个有九个想弄死卫保儿,因为卫保儿实在是太过张扬了。
张扬到连皇上也会顺着她的意思来,都说皇帝金口一开,是不会收回。
但是今日,卫保儿一句话就让顺民帝收回了成命,在众人看来,是顺民帝对佑安郡主这个侄女的宠爱和偏心。
而在卫容眼中,却不是这样了。
如果顺民帝真的是宠爱这个侄女,是绝不可能会如此放纵她,摆在明面上这样让人羡慕嫉妒的荣宠,实则是无形之中最杀人不见血的刀刃。
顺民帝今日这番做法,给卫保儿树了不少敌。
如果卫保儿真的如传闻中那样头脑简单,娇纵愚蠢,怕是十个卫保儿也玩不过一个顺民帝。
卫容不禁在心中庆幸,还好卫保儿是卫保儿,不是别人。
卫容正想上前借着和卫长安打招呼的机会接近卫保儿,但是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看着已经到了卫保儿跟前的盛惊华,卫容不出意外的黑了脸。
盛惊华正想和卫保儿说话,又有一个人上来了,正是方才在人群里冷淡看着季天宝丢面子最后昏过去的季家二子季天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