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路上碰到了一身血淋淋被陆渊和景兮抬着出朔雪楼的景欢。
景欢看起来,只剩下了一口气,在苟延残喘着。
江岸挑眉,看起来是受了镇南王府的戒棍啊,这么凄惨血腥。
“哇这是犯了什么事啊?”江岸拉着身旁的景画问道。
景画回道:“没保护好主子,受了五十戒棍。”
江岸倒吸一口凉气,受了五十戒棍还能喘气,服了服了。
“还有,她还被郡主派去长溪挖矿了。”景画颇有几分怜悯实则带着嘲讽的说道。
景欢这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明明知道晚姑娘也是主子,竟然还如此怠慢晚姑娘。
“上官方那个老贼找你去做什么?”卫保儿一见卫容来了,立刻迎上去问道。
卫容不急着回答她,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同她一道在坐榻上坐下来。
“兰王也在。”卫容手指在卫保儿手背上摩挲。
卫保儿已经大抵知道了上官方为什么会下帖子宴请卫容了,也是打着拉拢卫容的幌子来了,“兰王倒是沉不住气。”
“他并非是沉不住气,而是今年的春闱,前三甲全部留在京中述职,没有一个下放,所以他想先下手为强。”卫容从善如流的说道。
“啧啧,也没见他去找尹骧啊。”这一届的状元郎可是尹骧啊,找卫容去做什么,想到状元一事,卫保儿突然问道:“对了,你怎么不考状元呢?”
卫保儿是十分相信卫容的才能的,对于他考了进士第三名心底很疑惑。
卫容深深看了一眼卫保儿,手指用力抓着卫保儿的手,朗声道:“我在殿试中,故意答错了一句话。”
“为什么?你在春闱中也打算不露锋芒?”
“不是你说探花郎更好听吗?”卫容侧着头看过去。
卫保儿:???她说过?
等等,好像是说过!
“对了,今日,我看见了尹骧。”卫容继续说道,“他旁边跟着的,是当初给我们三日阴阳解药的那个少年,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很亲密也很熟稔。”
卫保儿刚想准备抽出手的动作一顿,“以前跟在南宫却倬身边,戴面具的那个阿欢?”
卫容点头,“我大概已经知道了前世尹骧为什么会杀我了。他和胤西那边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否则,阿欢也不可能会出现在他身边。”
顿了顿,卫容继续说道:“尹骧前世真是处心积虑,在大燕站稳了脚跟,一跃成为左丞相,与胤西里应外合,吞并大燕。”
卫保儿拧眉,“难道我们前世真是栽在南宫却倬手上?”
“是不是还未可知,不过,还是要多多提防。”卫容说道。
卫保儿点点头,很快陆涯和江岸打起帘子进来了。
“郡主,景欢拒绝上药,硬是打算拖着重伤的身子准备启程去长溪。”陆涯向卫保儿禀报道。
卫保儿蓦地冷笑,“呵,她是准备爬着去还是准备让景兮和陆渊一路抬着她去,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告诉她,如果想死在半路上就尽管去!镇南王府还不缺她这个暗卫!”
陆涯和江岸面面相觑,景欢的做法,明显就是想引起郡主的注意,但是郡主根本鸟都不鸟一下。
卫保儿心里其实压着气,不能正大光明的教训季天霄,让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