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女子提不起一丝兴趣。
卫容神色略带几分哂笑,“笛娜公主是在说什么,在下一句都听不懂。”
笛娜公主脸上僵硬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她泪眼朦胧的看着卫容,“卫容,你当真不肯认我吗?我们二人可是胤西温氏皇族留下来的最后两个人了,我只想代替姑姑好好陪在你身边,让你不再孤单一人。”
江岸撇嘴,对着笛娜公主吹胡子瞪眼,什么叫不让四爷孤单一人!四爷什么时候是孤单一人了!
他不是人吗?
江河不是人吗?
而且现在四爷还有整个镇南王府做后盾呢!
“我想,公主可能是认错人了,胤西温氏皇族与我何干,公主请不要再说这种令人费解的话了。”卫容说完往旁边的街道走,神色漠然的将笛娜公主无视。
笛娜公主几乎是伤心欲绝,声音中都染着颤颤的哭腔,“卫容,你就算不认我,也要想想姑姑,她以前最疼的就是我,如果她在天有灵有知,也是希望我们两个能够相依为命!”
卫容不语,风轻云淡的往旁边瞟了一眼,他本来不想与笛娜公主过多纠缠,更不想理会笛娜公主,可是今天笛娜公主好像受到了高人指点一般,句句都可以戳中卫容心底的柔软。
以前的笛娜公主,只会拿着温娆来压卫容,可是今天的笛娜,竟是上演了一出声泪俱下的苦情戏。
见卫容停下了脚步,笛娜明艳娇媚的五官都柔和了下来,她以为卫容听进去了她的话,但是她却没有注意到卫容微蹙的眉头和眼中一闪而逝的冷意。
“姑姑离开了人世那么久,我这里也没留下和姑姑有关的东西,卫容,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姑姑的遗物吗?”笛娜扬起脸看着卫容,双眸好似被水洗过一般,泛着水光。
卫容微微敛眸,遮去眼中的不耐烦,垂着头,菲薄的唇只吐出了一句话,“整个胤西皇宫都是你姑姑的遗物,你要是想见,回胤西就行,也好过在大燕当人质。”
江岸心里默默吐槽:还是个没任何价值的人质。
江岸本以为笛娜公主听了这话会像以前一样,不甘不愿的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卫容从她面前离开。
岂料这次,笛娜公主竟然一步跨过来,扭着纤细的腰肢挡在卫容身前,红唇微启,“卫容,你现在是在关心我吗?知道我在大燕受苦所以劝我回胤西吗?可是我是特意来寻你的,我不会回胤西的,我要一辈子陪着你。”
是来寻印章的吧……
江岸:……
这笛娜公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脸皮厚了?强行被关心?
卫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笛娜公主,莫不是这笛娜身后真有什么高人指点。
他并不想和笛娜公主多说,直接抬腿走人。
江岸紧紧跟在他身后,回头给笛娜公主恶劣的做了个鬼脸,然后挑着眉比着口型说道:“我家四爷是一个断袖,你放弃吧!”
笛娜愣了,方才的镇定自若,甚至是死皮赖脸都不复存在,苦心经营的坚韧形象在听到江岸的话之后瞬间就崩塌。
她颤抖着唇角,还没有从这句话中回过神,卫容人就已经走远了。
从笛娜公主身旁闪出一个人影,正是安乐公主卫岚云。
“刚刚,那个侍卫和你说了什么?”卫岚云问笛娜。
笛娜打了个寒颤,但是很快就恢复了高傲的神色,“没有说什么,左右不过叫我不要纠缠卫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