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深信不疑,所以她认定了卫长宁才是那个赢家,这六个月,打听了卫长宁的行程,几乎有了空闲时间就往外跑,而且每次都有意无意的出现在卫长宁身边。
尤其是上个月皇后办的才子宴上,她特意展示了学了许久的古琴,弹得是完全融会贯通的拿手绝招《宁城调》,为的就是引起卫长宁的注意。
男人么,就喜欢多才多艺的女人,像沈智那样脾气火爆的将门之女,很少有男人会喜欢。
她一曲《宁城调》的确是出了名,甚至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和夸赞,可是,她一心想引起注意的那个人,却是从未看她一眼,满心满眼全是沈智。
玉雪城心中压不住熊熊燃烧的妒火,玉倾城就算了,一个粗鄙的将门之女也敢和她抢男人。
诚然玉雪城比卫长宁大了两岁,甚至,玉雪城比卫保儿还大,可是她执拗得很,她有心计,有野心,她想要做的事情从未失手。
比如那个兰王,以前对她姐姐爱的死去活来,后来还不是照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偏偏她姐姐也是个好哄骗的,被她哄了几句就放弃了兰王,还对她感恩戴德。
今日,也算是歪打正着,让她看见了卫长宁,还看见了姜晚。
姜晚和卫长安站在一起,稍加思索就知道她肯定就是镇南王府的那位恩人之女。
所以她跟了上去,却是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让卫长宁注意到了她。
虽然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相遇,但是至少她已经在卫长宁面前露了面。
玉雪城早就听说镇南王府做主的是佑安郡主,而这个佑安郡主是个有武力没脑子的人,如果要接近卫长宁,首先得接近佑安郡主。
她早就想好了,先把佑安郡主哄好,然后再拿下卫长宁。
这样,沈智根本毫无胜算可言。
大燕皇后的身份,最后还是会落到她玉雪城手上。
另一边,镇南王府。
景欢跪在卫保儿面前,顶着卫长安的怒火把所有事情全说了。
卫长安一直搂着姜晚坐在卫保儿左侧。
卫保儿听完之后,只是冷冷的一笑,“景欢,五十条戒棍,然后你去长溪挖矿吧,把景媚换回来。”
景欢心中咯噔一下……不是因为惩罚的五十条戒棍,而是让她堂堂一个身怀绝技的暗卫去干挖矿这种苦力活……她有些接受不了。
就像之前卫保儿让她去保护一个娇滴滴的来历不明的小姑娘,她甚至觉得是小题大做,在侮辱她作为一个暗卫的傲气。
她有些接受不能,可是卫保儿的眼中分明闪动着寒意,她不敢违抗,只能乖乖退下。
“阿姐,那个季天霄实在是太可恶了!若是今天他得逞了,可是害了晚晚一生啊!要不是长宁说皇长孙周岁不宜见血光,我一定剁了他!”卫长安搂住了姜晚,咬牙切齿,似乎想要把季天霄剥皮抽筋。
卫祁在一旁开口了,“长宁其实做的很对,京中那些贵女宗妇,本来就对晚晚颇有微词,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传言。季天霄这么一出,绝对不能闹大,否则晚晚就难以在帝都立足。”
卫保儿眸光闪了闪,浓厚的墨色在她眼底不断积累,脸色冷凝,“季天霄……看来,上次打他打的不够狠……”
“阿姐,其实……我也很想教训季天霄一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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