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啊。
这些日子,姜晚也算见识到了卫长安所说的在府里头惹谁都好别惹保儿姐姐和容四哥,惹到了保儿姐姐,保儿姐姐直接武力压制,她亲眼见到长安哥哥被打的嗷嗷叫,惹到了容四哥,容四哥那凉飕飕的阴沉沉眼神,能让人十天半个月不敢和容四哥讲话。
但是容四哥对保儿姐好啊,保儿姐也不是像外头传的那样讨厌容四哥。
瞬间,众人的目光就聚集在姜晚身上,姜晚微张的菱唇,似乎是被几人突如其来的眼神吓到了,喉咙颤了颤,手指搓着筷子,她说错了什么吗?
好像……没有啊。
良久,就在姜晚差点承受不住这几道灼人的目光时,卫长安一拍大腿,卫长宁立刻嘶了一声,随后咬牙切齿的看着卫长安,“你,打我干什么!”
卫长安安慰性的拍了拍卫长宁的头,“抱歉啊,我以为是我的腿呢。”
……
卫长宁:这安慰一点都不走心!
卫长安干巴巴说道:“晚晚说的很对啊,但是四哥这么高调示爱,真是让小爷我……”
“啪”!
巨大声响传来。
卫长安僵硬的转动脖子,就看见卫保儿拍在桌上的手,几乎是从齿缝里带着凌厉吐出几个字,“都给我好好吃饭!”
卫容看着卫保儿色厉内茬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眸底绽开清浅愉悦。
很快,桌上一片寂静,只有偶尔卫长安走神筷子碰到瓷碗的叮咚声音。
卫容神情坦然淡定,他早就吃饱了,目光一直落在卫保儿身上,甚至还时不时给卫保儿夹菜,脸上带着浅浅微笑。
卫长安卫长宁还有姜晚头也不敢抬,垂首吃着自己的饭,连夹菜也只敢夹眼前的几道。
最后终于在压抑的气氛下吃完一顿饭。
景画很快就将碗筷收拾完毕。
卫长安摇了摇方才坐的僵硬的腰,走到内堂哗的躺在了靠窗的小榻上。
卫保儿淡淡的瞟了卫长安一眼,挪开了卫长安的脚,把姜晚拉到他身边坐下,然后才坐在坐床上。
卫容适时开口,“魏禹知说,时机已到。”
“恩,皇长孙的周岁宴就开始动手吧。”卫保儿只是应了一声,但是很快的就说了一句,“你不要理会魏禹知说的话,他今天可能出门没吃药。”
卫长宁刚好进来,听到这句话差点没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他觉得,今天出门没吃药的人不是魏禹知,而是容四哥。当然这番话他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被容四哥勒令抄四书五经深深恐怖的支配感还在他心头萦绕。
卫容对自己,很有自信,他也有骄傲的资本,如果他想,顷刻间就能毁了一个朝代,甚至是指点江山,但是在面对卫保儿的时候,他没有这种自信,他所能做的,卫保儿全都可以做,他所能实现的东西,卫保儿也全能实现。
他拥有的一切的冷傲和自持,在卫保儿面前,就是空谈,他只有在面对卫保儿时,才会如此的不确定。
所以他会怕,怕卫保儿会看上盛惊华,会看上其他男人。
在秀林寺的时候,卫保儿已经很清楚的表示了她的心意,当时的卫容满心欢喜,恨不得将卫保儿立刻娶进门。
可是冷静过后,尤其是第二天见到卫保儿后,才发现了一个很严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