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卫容爱屋及乌。”尹骧手指轻点身下的木榻,“太子殿下又怎么可能没想到这一层。”
阿欢拧了拧眉头,凉嗖嗖抛下一句话,“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
尹骧笑,“故作老成。”
阿欢只是淡淡的瞟了尹骧一眼,尹骧突然坐起,仔仔细细的看着阿欢的脸,唇畔勾着弧度,“真的很像啊。”
“滚!”阿欢怒斥,抬手扔了一个空茶杯过去,尹骧反手就接住了。
“脾气越来越古怪了。”尹骧嘀咕着。
阿欢不理他,拿起面具重新带上,径直推门走了出去。
大燕皇宫,御书房内。
顺民帝看着底下虽然跪着,却不卑不亢的卫容,眼中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尤其是卫容眼底带着刚毅和淡淡的沉稳,都让顺民帝觉得心花怒放。
光是看就觉得卫容是个有出息的,更别说有见空方丈的预言在了。
而且,胡氏已经传信过来了,卫容和佑安郡主的关系的的确确是不好,这样他就完全不用担心日后卫容会为了镇南王府收留他的恩情而放佑安郡主一马了。
何况他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卫容在镇南王府住了两年,和卫长安卫长宁的关系好,若是卫容完全忠心于他,他就可以让卫容去找到伏龙卫的兵符,那完全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卫容可不是胡氏这种愚蠢妇人能比的。
“爱卿啊,这些年在镇南王府受苦了,佑安那孩子就是爱耍小孩子脾气,你要多体谅体谅,说起来也是朕把这个孩子宠坏了。”顺民帝笑眯眯的开口,只是笑意未达眼底,一直观察着卫容。
卫容掩下的俊朗面容上,是一派肃杀之意还有讥讽。
顺民帝的话里意思,有点眼色的人都听的出来,说什么佑安郡主耍小孩子脾气,郡主已经及笄了,这般说分明就是在说卫保儿脾气不好。
“陛下所言极是,郡主只是小孩子心性罢了,臣是不会和郡主计较的。”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爱卿是否想从镇南王府搬出去?”顺民帝话锋一转。
卫容面上在做思考,显然浮现了一抹纠结,最后咬咬牙,似乎是有些艰难的说道:“不,不搬了,虽然郡主对臣态度不友好,但是臣已经答应了镇南王世子和小公子要在镇南王府住。”
顺民帝见卫容这样纠结的样子,心里哪能不明白,他只不过故意出言试探了一下而已。
胡氏传来的信上说,卫容提出要搬出镇南王府,当时佑安就发了火,大骂卫容是白眼狼,枉读圣贤书,镇南王府好吃好喝供了他两年,还让他上学读书,现在出息了做了探花郎就想搬出去,门都没有,就算是死也得死在镇南王府。
卫容现在不敢说出来,还找了理由帮佑安脱罪,肯定是怕佑安的报复,毕竟佑安……可是个飞扬跋扈的主啊。
顺民帝眼中快速掠过一丝冷意,迟早要不动声色端了镇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