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一些品行不端,不清不白的人。
这其中,说了卫容,还有姜晚。
而里面的意思也很明显,骂了卫容和姜晚的同时,还隐晦曲折的隐射了镇南王府的人肯定暗地里也是这么龌龊不堪,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花宴上,那些夫人小姐也是纷纷附和卫苁菱的话,帝都女子最看重什么,名誉和清白还有面子。
镇南王府好像什么都没有。
胡氏就这么大大落落进去了,带着趾高气扬,仿佛她才是兰陵院的主人一般。
流翡在她背后禁不住暗暗咂舌,这胡嬷嬷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姜晚姑娘,老身奉皇上之命来教导姑娘规矩礼仪。”胡氏的人还未到里屋,她的声音就传遍了整个兰陵院。
屋里的姜晚不禁愣住了,她已经忘了府中还有这么一个皇帝赐下来的胡嬷嬷。
卫长安搜罗了一大堆帝都小姑娘们喜欢的小玩意送到姜晚的住处,他正在拿着一面打造的滑溜溜的圆形铜镜和姜晚炫耀显摆。
突然传来一个如此难听的尖锐的声音,他的好兴致全没了。
“这个胡嬷嬷,都不知道通报一声么!”卫长安皱着眉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子。
保护姜晚的暗卫景欢立刻说道:“属下……奴婢去将胡氏赶走。”
卫长安刚想说他亲自去,下一刻胡氏就自己扭着腰进来了,“姜晚姑娘,您再不应声,老身就得罪了。”
卫长宁两眼定定的盯着胡氏,嘴角翘着,挽着一抹菲薄的笑容。
姜晚走到胡氏面前,“您就是胡嬷嬷吗?是来教晚晚规矩的吗?可是郡主姐姐之前教过晚晚,进别人院子里一定要让下人通传。”
胡氏在见到卫长安的那一刻就已经慌乱了起来,听到了姜晚这一番话更是乱了手脚。
几乎是姜晚话音刚落,胡氏就啪的一声跪在地上。
“你的胆子可真大,本世子面前也敢大声嚷嚷。”卫长安微笑着看着胡氏,可是那抹微笑在胡氏眼里就像是一条毒蛇,蜿蜒着爬到她身上,带着十足十的危险。
“连一个小姑娘都知道的礼节,嬷嬷可是从宫里出来教导礼仪的,连这点都不知道吗!未经通传擅闯主子住处,按律例是要发卖出去的!莫不是嬷嬷想借着皇伯的命令狐假虎威?”
卫长安勾着嘴角,眸中是化不开的浓稠寒意。
“世子!世子饶命啊,奴婢只是心急了些,想让姜晚姑娘早点学会这些礼仪,好参加几日后皇长孙的周岁宴!”胡氏煞白了一张脸,方才在朔雪楼,郡主也只是训斥了她几句,可是这个镇南王世子听说可是会动手打人的。
卫长安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抖得像个筛子一样的胡嬷嬷。
自从皇帝塞了这么一个人进来后,他就打算要趁着胡氏什么都没做,就弄死她,他不是什么心软善良的人,从小就不是。
不要说是一个什么都没来得及做的胡嬷嬷,就算是一个无辜的人,只要威胁到了镇南王府,他会毫不犹豫的下手。
“晚晚,你说这么一个不听话的奴才,该怎么惩罚她呢?”卫长安手指勾着姜晚的手指,笑眯眯的看着她。
他这几天的时间,全留给晚晚了,为了让晚晚更好的适应镇南王府的生活,习惯和他们一起生活,他下了不少苦心。
知道晚晚反应迟钝,他也没有不耐烦,很有耐心的一遍遍告诉她,有谁欺负了她什么都不要怕,直接过去打就行。
为了让晚晚惯行这个道理,他甚至还打算让沈智过来带着晚晚一起玩,有沈智这么一个能动手绝不讲道理的人带着,相信晚晚再怎么迟钝也会学到一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