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件,放在卫保儿的梳妆台上。
“景画,你下去吧。”卫容开口,结果景画手中的帕子。
景画福了福身,立刻就出去了,还很好心的给他们带上了门。
在秀林寺的那个晚上,四爷送郡主回来的时候,明显的唇上多了几分红肿。
虽然没亲眼看见,但是景画敢确定,肯定是四爷亲的!
卫保儿:为什么觉得她屋里的人这么听卫容的话。
她拆开了信件,果然是姜丹青将姜家独女姜琬的死亡消息放出来,还有姜夫人受不了女儿的死而一时失了理智自杀的消息。
至于姜丹心,姜丹青只说了他因为妻女离世而大受打击一病不起。
卫保儿勾唇冷笑,怕是过不了多久又要传出姜丹心因病离世的消息吧。
她随手将信件扔在地上,漫不经心的看着卫容:“你把景画赶出去了,谁帮本郡主擦头发。”
卫容挑眉,把景画赶出去?他可没有。
卫保儿偏着头,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头,洇湿了她的衣服。
卫容眸色深深,声音里藏着几分喑哑,“我帮你。”
说罢,他就拿起帕子,站在卫保儿身后,微微撩起她背后的头发,动作十分轻柔,黑眸中溢出清澈光泽。
“现在,完全不用担心长宁了,皇上派了这么一个急功近利的胡氏过来,肯定不会关注到长宁的。”卫容道。
卫保儿眉眼间透出几分讥诮,有她和卫长安这样显眼的纨绔在前,卫长宁这个默默无闻的小公子,根本不会被人注意。
一没承爵身份,二没文华才学,三没上进心,四没考取功名。
顺民帝要是能注意到卫长宁就怪了,顶多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小公子,还是镇南王世子的双生弟弟。
起初卫长安想去考武状元时卫保儿是没有同意的,只不过卫长安说他这是为了给卫长宁打掩护,让顺民帝把目光更多的放在他这个需要戒备的镇南王世子身上,卫保儿拗不过卫长安,最终卫长安还是参加了武举。
还有卫保儿的所谓的飞扬跋扈,和卫长安的帝都小霸王一名,也是为了让顺民帝将目光全权放在她和卫长安身上。
镇南王府,向来不需要什么聪慧大方,八面玲珑,知礼守礼,温良谦恭的郡主和世子,只有刁蛮张狂,我行我素的郡主和世子在顺民帝的眼中,才不构成任何威胁。
而近年来,因为伏龙卫一事,顺民帝对镇南王府也多派了人手来监视,不过,很明显的是,顺民帝对镇南王府的包容宽厚又更上了一层楼。
温和日光透过雕花木窗,光影在地板上跳跃,淡淡的金色光芒撒在卫保儿带着水泽的青丝上,她静静地坐在铜镜前,那双水灵剔透的眸子中,透出的是不符合她年纪的深沉。
卫容站在她身后,身姿挺拔,玄色云纹腰带勾勒出精壮的腰身,他拿着帕子,动作温柔无比,一寸一寸擦拭着卫保儿的一头秀发。
卫长宁跨进屋里时,差点被这安静祥和的美好景象吓得退了出去,这么温情的一幕他都不忍心打扰了。
他只觉得好像自家娇养了那么多年的花被别人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