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张脸,还是说道:“惠慈大师在寺中病逝圆寂,贫僧受见空方丈之命,来给惠慈大师安排后事的。”
二人对视一眼,卫保儿的脸上霎时间绽开一个笑容,把惠悲迎进房内。
惠悲已经无暇顾及为什么佑安郡主会出现在卫容的房中了,他眼中只有躺在地上气绝身亡,满脸扭曲,死不瞑目的惠慈。
说惠慈是病逝的,打死他也不信。
这可是秀林寺啊,光天化日之下,惠慈被人杀害在如此神圣的地方。
惠悲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卫容和卫保儿,终究什么都没说。
师父交代了,不许声张,只管说惠慈师弟是病逝了。
最后,还是以病逝为由,将惠慈葬在了后山的墓冢里头。
此后的时间,惠悲只要见着镇南王府的人就垂着头脚下生风的逃之夭夭。
弄得卫长安和卫长宁莫名其妙,他们只想问问什么时候用素斋,为什么这个惠悲大师看到他们就像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
寂静的夜晚,带着凉凉的风,皓月当空,群星璀璨,天边蔓延的是层层墨色。
惠悲打着灯笼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披着披着披风的卫保儿和卫容。
艳丽的红,蓝两色下摆,交织在一起,扬起的披风,在夜中飒飒作响,折射出几分细碎光芒。
惠悲推开门,引着二人进去。
甫一进去,就看到见空方丈盘膝坐在做床上,手中捻着一串棕红的佛珠,上头刻着空字,他也是如同一般的僧人一样慈眉善目,可是身上总是透露着心平气和之感,眼睛明亮睿智,见到他们二人也不过微微一笑,就示意二人坐下。
惠悲正想着带门出去,见空方丈却开口将他留下,“惠悲,你留下来听一听吧,有些事情是你该知道的时候了。”
惠悲合掌,“是,师父。”
他静立在一旁,站姿如一颗松柏,那样笔直挺拔。
“方丈给卫容公子批过命否?”卫保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他,出家人一向不喜欢弯弯绕绕,刚好,她和卫容也不喜欢。
见空方丈点头,“卫容公子乃大富大贵之像,命格属天权星,常伴帝王星左右,日后必定权倾朝野。”
惠悲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抖了抖眉毛。
卫容面色如常,见空方丈所说的,他前世全部经历了一遍,只不过这天权星的命格,他倒是今日第一次听。
古有俗语:时辰落在天权星,性格操持志气雄,作事差迟人也喜,一呼百喏有威风。
卫容与这天权星倒是大同小异。
见空方丈继续说道:“但是天权星也被称为七杀,极凶之煞,名称虽凶,却是有大成就之贵,将劫难转凶化吉。”
仿佛是为了让二人安心,他又说了一句,“七杀格虽是大煞,但是卫容施主的贵气足以压制,而且老衲只告知圣上卫容施主的贵气之命。”
言下之意,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卫保儿毫不掩饰的在这位备受推崇,德高望重的见空方丈面前翻了个白眼。
卫容蹙眉开口,“那佑安郡主呢?”
见空方丈颔首,“佑安郡主,将是结束大燕乱世的人。”
惠悲的心狠狠一震,师父刚才说什么?
只有笑眯眯的卫保儿才知道,那是她曾经经历过的事,最后站在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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