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她们什么都没看见。
“你们下去吧,我和郡主有事相商。”卫容突然开口。
流翡迟疑了一下,让郡主和一个外男共处一室是不是不太好?
景画暗暗摇了摇头,拉着流翡就下去了。
书房外。
“景画啊,这这这,卫容公子和郡主是怎么勾搭到一起了?”
景画正色道:“流翡姐姐还是快去古叔那里领被褥吧,日后就知道了。”
流翡带着十万分的好奇心,仿佛是有猫爪在挠她的心一样。
可是看到景画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流翡还是不打算多问,好奇害死猫啊,何况她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其实,流翡已经离开镇南王府三年了,如今再次回来,还是和一个被顺民帝派来监视镇南王府的老嬷嬷回来的,景画心中对流翡还是有几分警惕的。
自然是不能第一时间把府里头的事情全说给她听,只待多观察她几天,看看她有没有对镇南王府有反叛之心在做打算。
毕竟,流翡在那种大染缸里头摸爬滚打三年,那里头,可是最容易改变人心的地方。
想到如此,景画的神色立刻冷了下去。
书房。
卫保儿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卫容,诚然她并没有胡子,她绞了绞方才被卫容碰过的头发。
“你可知道,世上有一种极为厉害的武功。”卫保儿看着卫容,很是认真的说道,“叫做铜墙铁壁功,刀枪不入。”
卫容神色自若,“我知道,你不就是练成了吗。”
卫保儿翻白眼,“我说的是你啊,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昨夜趁她不备偷亲她,今天当着景画流翡的面和她故作亲昵。
真是够了!
“难道这铜墙铁壁功不是郡主传授给我的吗?”卫容反问。
……
呵,聊不下去了。
卫保儿真想拿起毛笔在卫容那张光风霁月的脸上戳几下,看他还能不能保持这么从容淡定的样子。
“我派人去查了姜晚。”卫容突然开口说道。
卫保儿拿着狼毫毛笔的手突然顿了一下,抬头看他,“然后呢?”
卫容唇角勾起极淡的笑意,果然她是不会问为什么要查姜晚,她对他是信任的。
“**不离十,她应该就是姜丹心的女儿,对我们也没有威胁。”
卫保儿垂眸,面色淡然,“我只会在她对我们不造成危险的情况下,将她护在镇南王府,若是她真是个别有心人派来的,定会死无全尸。”
“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喜欢她。”卫容微微一笑,从卫保儿对姜晚的种种表现证明,她对姜晚的印象很好。
卫保儿道:“我的确是真心喜欢她,不然也不会把我娘的玉佩给她,不过,前提是她没有企图。”
“如此,你就可以放心了。姜晚不具备任何危险性。”
顿了顿卫容继续道:“那胡氏,你打算如何处置?”
卫保儿挑眉,“我觉得在处置那老太婆之前,应该先处置你。”
“微臣何错之有?”卫容唇角微扬,眸中溢出点点笑意。
“轻薄本郡主。”卫保儿眯眼看过去,斑驳光影洒在卫容的脸上,他的星眸中,染着昳丽的光彩。
“郡主貌美如花,微臣难以把控。”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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