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普普通通的几个素菜,姜晚却吃的十分心满意足,她逃亡的这一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了。
卫保儿让景画去收拾了兰陵院给姜晚住,还从暗卫里挑出了一个名叫景欢的女暗卫放在姜晚身边伺候她。
傍晚时分,沈智和卫祁依次拜别镇南王府,姜晚也被景欢带下去休息了。
卫保儿此刻一脸严肃的问道:“没有其他人知道姜晚是姜丹心女儿吧?”
卫长安回道:“姜晚姑娘只和我一个人说了。”
当时他早就骑马离开了上官方,也离开了人群。
“记住,这件事情是绝对保密的,别一时在外面喝高了,醉酒把这件事说了出去。”卫保儿警告一般的看了卫长安一眼。
卫长安一噎,他就有这么不让人信任的么……
“以后要把姜晚当做我们家人一样。”卫保儿又补充了一句,目光瞥向卫长安和卫长宁,“姜晚以后就是我们妹妹了。”
卫长安和卫长宁忙表态。
尤其是卫长安,姜晚本就是他带回来的,他不对姜晚好,还对谁好啊。
本来一开始他还想着如果阿姐不同意姜晚住镇南王府的话,他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呸呸呸,他就死缠烂打也要阿姐同意。
卫长安和卫长宁离开后,卫保儿慵慵懒懒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定定的看着镇南王妃的玉佩,随后收紧了手指,眸光闪动。
卫容在一旁,不紧不慢的说道:“姜丹青是个祸患。”
卫保儿眸中快速闪过轻蔑,“再大的祸患,不是也逃不过你的手掌心么。”
前世,卫容就将姜丹青击的溃不成军。
“你真要将姜晚留下?”卫容看向卫保儿的眸光中,总是浮着一层淡淡的柔光,仿佛他的眼中只有她。
卫保儿点头,姜晚,她要留下,也必须护着。
卫保儿握着玉佩沉思时,卫容瞥了一眼景画,其中带着的清冷让景画一凛,景画立刻福了福身无声的退了出去。
虽说她是郡主的贴身侍婢,但是这两年来,府上的人已经将卫容公子也看做是镇南王府的半个主子了。
而且卫容公子对郡主有意,府上的人也都知道了郡主和卫容公子之间已有口头婚约,自然是能撮合他们就撮合他们。
这肥水不流外人田,好歹养了卫容公子两年了,这时候就该起到童养夫的作用。
卫容走到卫保儿对面坐下,隔了一张小几看着她,卫保儿的神色特别低沉,卫容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悔恨,还有愤怒。
显然的,卫保儿现在的心情似乎低落到了某种程度。
卫容手伸了过去,包着卫保儿的手,也把那块玉佩一起包在手心里,“我中了探花,你不高兴吗?”
卫保儿抬起头,与卫容对视,入目,便是卫容那双沉沉湛湛的乌眸,冷清沉稳,勾勒着几分流光,卫保儿很容易就陷进这样一双好看的眸子里,仿佛是无底的深渊,纠缠着幽深的漩涡,一点一点把人吸进去。
下意识的,卫保儿就将心中所想的回答出来,“自然是高兴。”
卫容弯唇,一抹笑意极快的在唇角绽开,看的卫保儿想捂住眼睛,卫容冷着一张脸的时候,也是俊美无俦,更别提这样一个常年不苟言笑的人突然就灿烂的笑了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