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和未来所发生的事情都不是按照前世的轨迹来走的?
卫长安卫长宁还有卫祁看着卫容和卫保儿沉思的模样都分外的奇怪,尤其是卫长安,他敏锐的发现了阿姐和四哥好像在怀疑姜晚的身份。
“阿姐,四哥,姜晚是个好人,她不会骗我们的。”卫长安笃定了姜晚是个好人,姜晚的眼睛是那样的纯真无邪,还有她全身上下体现出来的情绪,都让卫长安觉得她是好姑娘。
卫保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卫长安,冷静的说道:“姜丹心的确有个女儿,叫姜琬。”
“对啊,那就是她啊。”卫长安说。
“姜丹心的女儿,的确叫姜琬,但是却是琬琰的琬。”卫保儿闭了闭眼,仿佛不愿意打破卫长安心中对姜晚的信任。
卫长安愣住了,他虽然相信姜晚,可是他也相信阿姐啊。
他抬头求助一般的看着卫容。
卫容心微微一动,立刻握着卫保儿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摩挲,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即便她不是姜丹心的女儿,但是她有王妃的玉佩,说明她肯定和姜丹心有关,否则这么珍贵的东西,姜丹心怎么会给她呢。”
卫保儿拍掉卫容的手,对卫容这种说着说着就喜欢动手动脚的毛病觉得异常无奈。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保儿姐!”沈智几乎是从外面飞奔过来的,气都没喘匀,就举起手里头的东西,卫长宁忙走过去扶着她,手覆在她背后帮她顺气。
而她的身后,是已经梳洗好了的姜晚,还有景画。
景画和姜晚似乎是追着沈智来的,也都气喘吁吁的。
卫保儿惊讶的看着她们,沈智挥舞着手里的东西,卫保儿接过一看,是一封信件,还有一封血书。
景画解释道:“这是方才奴婢在姜晚姑娘衣服的腰封里发现的,是缝在姜晚姑娘腰封里面的。”
她本想拿着姜晚的衣服去洗掉,但是衣服一上手,她一摸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姜晚姑娘的腰封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景画索性就撕烂了腰封,拿出了里面的东西,一看是信件和血书,大惊失色,立刻就把东西给了沈智。
沈智一开始还猜测应该只是姜晚的亲人写下的遗言,信封涂了蜡,她没拆开看,匆匆扫了一眼血书,沈智的脸色立刻就白了,被血书上的内容吓得花容失色。
当即就拿着东西跑了过来。
卫保儿接过信件和血书,看完之后,立刻递给了卫容,眼底盈满阴沉厉色,甚至整张脸都气的隐隐有绯红之色出现。
卫容看完,神色也是极其的不好,眉头越拧越紧,眸色深深,似乎有那么一瞬,从他眸中掠过一丝怒意和不平。
卫长安急得冒汗,“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啊?”
卫容阖眸,再度睁开时,眸中恢复了清冷沉静,“陆涯,将上面的内容读出来。”
陆涯接过信,粗略的扫了几眼,顿时脸上大变,手指颤动,他看了一眼姜晚,眼神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神色,他的声音似乎也低了几度,不似平常那样铿锵高亢,而是苍白无力,他念道:“鄙人姜丹心,因被家姊姜丹青谋害禁锢,写下此信望镇南王府能够收留犬女,能看到此信时,姜某必然已遭姜丹青毒手,早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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