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放心啊,竟然在一个外人,而且还是男子的怀里睡得这么香。
他这般想着,同时骑马的声音也更加放低了一些,一直到游行结束,与卫容碰面后,一起回镇南王府。
“这位是?”卫容明显的诧异了一下,看着被卫长安裹在怀里的人,看穿着打扮……是个姑娘啊!
卫容看向卫长安的目光哗的就变了,里面透着难以言喻的意味。
卫长安忙解释,“这姑娘叫姜晚,我从万红楼救的。”
姜晚?
卫容听到了这个名字微微顿了一下,随后恢复了那副淡定的模样,任由江河把马牵到马厩。
“对了,哪个姜哪个晚?”卫容边走边问道。
卫长安抱着姜晚下马,低低的说了声,“姜影无词的姜……晚是哪个我也不知道。”
卫容的长睫微微颤动,掩去乌眸中的探究,等保儿回来再说吧。
陆渊帮卫长安牵马时,见到了自家世子抱着的姑娘,难掩脸上的错愕之情,尤其是世子居然还和他说,这位姑娘睡着了,声音小一点。
陆渊简直要跳起来了好不好,世子考了个武状元回来就算了,还拐了一个姑娘回府?这要让郡主知道,那还得了!
从前头传来游行结束的消息时,卫保儿就收拾了一下,打道回府了,沈智和卫祁也被邀请到了镇南王府参加庆贺宴。
毕竟和镇南王府真正交好的,只有这二人了。
当她和卫长宁回到镇南王府时,卫容和卫长安也是刚下马回来,身上的红袍还未换掉。
不过……卫容那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和陆渊那一脸神经兮兮的表情是怎么个回事?
卫保儿懵逼的走进正堂,就发现自己家里居然多了个小姑娘,卫长安还在一旁好声好气的给人家姑娘倒茶喝。
这一瞬间,卫保儿更懵逼了。
沈智早就窜上去围着那个小姑娘转圈,“喂,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卫长安笑眯眯的替姜晚回道:“她叫姜晚!”
卫保儿耳朵一竖,声音也大了几度,拧着眉头问道:“你再说一遍,她叫什么名字?”
“姜晚啊……”卫长安疑惑的看着卫保儿。
“哪个姜哪个晚!”
“姜影无词的姜,是哪个晚我也不知道。”卫长安诧异极了,眼睛瞪得溜圆溜圆,“怎么你和四哥都问我这个问题啊。”
卫保儿抬眸看了一眼卫容,卫容抿唇,眸底翻滚着不解。
幸好沈智看着这个年纪和她一般大小的姜晚很是开心,拿着糕点塞在她手上,温声细语的问着:“乖晚晚,告诉我,你名字里的晚是哪个晚啊?”
既然四哥和保儿姐都问出这个问题,那就说明一定很重要了。
姜晚眨了眨眼:“姐姐说,是大器晚成的晚。”
卫容和卫保儿对视一眼,脸上的神情也缓和了不少,可是下一刻,卫长安的话就将他们二人惊骇到心跳如擂鼓,“姜晚说她是长溪姜氏姜丹心的女儿……对了,她是来投奔我们镇南王府的,姜丹心就是当初那位救了父王母妃的好心人,母妃的玉佩也在这里。”
卫长安举起镇南王妃的玉佩,卫保儿的表情明显的崩裂的一下,一丝莫名的沉痛出现在她眼中。
这是母妃的东西啊……
卫容明显的更理智一些,他看了一眼呆呆的姜晚,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起来,“姜丹心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