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都推在卫祁身上,他将鱼竿往卫长宁身上一放,对着卫秋道:“嗯,即使你说的很可怜,但是小爷也不会把人给你。”
卫秋雄赳赳,气昂昂的来,最后灰溜溜的回去。
德王府的马车上。
卫祁掀了掀眼皮,瞥了一眼卫秋,旋即换上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问道:“大哥……为什么要去找容四哥啊?”
卫秋心情很不好,眼角都带着凌厉的怒火,他一个眼刀子扫过去,卫祁立刻噤声,端端正正做好。
“你不是和卫容交情最深吗,连邀他来府里做客这么一件小事也做不好!”
卫祁当真是无语凝噎了,他来时还问过卫秋为什么要来镇南王府,卫秋根本没告诉他。
转念一想,卫秋竟然会特意去寻容四哥,其中必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以前他和容四哥交好时,卫秋还将他骂了一顿,甚至还对容四哥嗤之以鼻,满脸不屑。
今日,卫秋的态度真是让他大吃一惊。
卫祁眼珠一转,道:“容四哥在镇南王府和长宁小公子的交情好,大哥可以从长宁小公子那里下手。”
卫秋猛地睁眼,面上神色莫测的注视着卫祁,将卫祁所有的神情收于眼底,见他仍是一副揣揣不安的模样,才在心底冷冷一笑,他还以为,卫祁这这小子变聪明了。
卫秋轻声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就再也没理会过卫祁了,自然而然的错过了卫祁眼底的一抹冷嘲。
镇南王府,卫保儿收起鱼竿,笑着看向拎着空木桶走过来的卫容。
“灾星怎么不去做饭啊。”带着调侃的语气,卫保儿笑眯眯的说道。
卫容将木桶放下,面色如常,“卫秋有问题。”
“我当然知道,卫秋一向是不屑于来镇南王府,没想到今日居然为了你而来,看来你到真是招人喜欢啊。”卫保儿蹲在塘边,往湖里头抛了一把鱼食。
卫长宁在一旁说道:“其中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
他笑了笑,眉眼间带着一股自信,“不过,有卫祁在,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了。”
卫保儿点头,盯着池里的鱼看了半晌,突然开口,“明日把这些鱼换去云深水榭。”
景画懵了一逼,“哈?”
“天天吃这么贵的鱼,我心里过意不去。”卫保儿从容淡定的说道,“把它们弄走。”
众人:“……”你吃的还少吗?
卫长安本着大无畏的精神问道:“那以后不吃了?”
卫保儿起身,裙摆微扬,两缕发丝飘在耳侧,唇角弯起,“明日叫古叔去买一些草鱼鱼苗回来,镇南王府很穷,买便宜一些的吧。”
草鱼,不就是民间百姓饭桌上常见的鱼么……
卫长宁眉梢挑着,只觉得额角青筋在活蹦乱跳,“阿姐,我们不穷,真的不穷。”
帝都有一座临贵坊呢!长溪还有一座金矿呢!
想到金矿,卫长宁突然问道:“怎么陆涯和江岸去了长溪那么久也没个回信?”
“明日他们就回来了,路上碰到了几只小老鼠,不碍事的。”卫保儿背着手,站在卫容身旁,一袭红衫耀眼异常,张扬的红给她本就明媚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光彩。
卫容看着近在咫尺的她,感觉有些虚幻,甚至是觉得缥缥缈缈,可是真实的,他的眼中倒映着的,就是她明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