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她用着也不放心。
马车好不容易的到了镇南王府。
几乎是立刻的,景画转身就扶着卫保儿下了马车,一溜烟儿的进了府里,临走时景画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江河。
既然动不了卫容公子,那瞪瞪他的小厮总行了吧。
无辜又无知的江河:“……”景画瞪我做什么?
卫容面无表情,早就恢复了素日里那副风轻云淡,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模样。
朔雪楼,景画为卫保儿梳理着乌黑柔顺的头发,看着她家皮肤白皙光滑,嫩的似乎能掐出水的郡主,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卫保儿皱眉,眼尾微微上挑,镜中映着景画满是惆怅的面容,她哪能看不到。
待景画将头发梳顺,取下耳坠,卫保儿才状似不经意的开口,“景画已经是大姑娘了。”
景画一愣,茫然的抬头,显然没明白郡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唉,景画成了大姑娘就有心事了。”卫保儿撑着下巴,委委屈屈的说道,“是不是景画想嫁人了?”
景画一慌,心惊肉跳的看着她家郡主,嫁人?这么惊悚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郡主,奴婢只想陪在您身边。”景画急忙表态。
卫保儿眼珠一转,“那你怎么唉声叹气的?我还以为你为情所困呢。”
……为情所困的难道不是您吗?
景画硬着头皮解释,而且她也觉得她的疑问也该是时候问出口了,“郡主,您和卫容公子真的有那么一回事吗?”
卫保儿的红唇骤然扬起,伸手将鬓间的发丝挽到耳后,笑道:“不过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罢了。”
她这样的人,根本没有情,也不需要有情。
景画松了一口气,可是莫名的,心底又多了一抹更深的惆怅,其实卫容公子和郡主也挺般配的。
坊间如郡主这般年纪的姑娘家,都已经相好人家,定完亲,等过了及笄就嫁过去。
虽然郡主一直忧心着镇南王府,无暇顾及别的事,可是身为郡主的贴身丫鬟,她得注意啊。
二人都未曾注意到,东侧的窗子在微微颤动。
梳洗沐浴完毕后,卫保儿躺在大床上闭目养神,景画就弯着腰退下了。
景画一走,卫保儿一股脑的从床上爬起来,掏出枕头下面的兵书对着烛火细细研究战场布阵法。
烛油渐渐盛满,火苗也愈发微弱下去,带着暖意的光芒让卫保儿觉得有些困倦,睡意袭来,眼皮不断地在打架,兵书也从指间滑落,掉在床上。
她静静地靠在床边睡着了,头歪向外边。
陡然间,木窗微响,一道人影迅速窜了进来,烛火被衣衫刮过的风带着摇晃不已。
那人快步掠到床前,弯腰注视着卫保儿恬静的睡颜,然后又扫过被面上的兵书,忽的蹙起眉头,拿起兵书随意翻了两下就扔在不远处的桌子上了。
随后他伸手,勾住了卫保儿的后颈,准备把卫保儿抱起。
这时,卫保儿骤然睁开双眸,里面迸出凌厉暴虐的神色,一把将来人的手腕拽住,顿时她就察觉到对方内力浑厚。
抬头,正好对上那人熟悉的面容。
绝艳清朗,眉宇间透着清冷,正皱着眉头看她。
“堂堂摄政王还有夜探姑娘家香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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