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卫保儿浑身僵硬,老天可见!她为人两世,第一次与一个外男如此亲近。
她的声音都带着一丝发颤和恼怒,“你这是做什么!”
卫容旋即就松开了手,他心底蓦地划过悔意,他方才实在是忍不住,才会突然对她放肆了。
卫保儿连连往榻脚挪去。
窗外透进来的暖阳撒在地面,形成斑斑点点的光影,夹杂着暖意的风拂过屋里绣着锦鲤的薄帘。
卫容脸上溢出笑意,眼中的光芒就像要将她沉溺进去。
卫保儿对上他俊美雅致的脸,只是冷冷一笑,带着狂傲不驯的倨傲,分外冷静带着肯定的语气说道:“卫容,你疯了。”
刹那间,卫保儿心底涌上无数的情绪,有怒意,有不解,有憎厌,有冷漠,但是绝对没有半分绵绵情意。
大业未成之前,她是绝对不会栽在这种男女之情里面。
她以为,卫容只是在同她开玩笑,没想到,卫容真的存了这种心思,她只觉得,卫容疯了。
觉察到了卫保儿已经知晓了他的心思,卫容带着笑意的脸慢慢凝住,寸寸冰冷覆上面容和眼眸,黑亮的瞳仁中,是凌冽的冰冷气息,冷硬的脸,眉间浮着沉沉戾气。
他动了动唇,凝视着卫保儿,“我没疯。”
卫保儿下意识就想离开金然苑,可是还未等她行动,卫容就好像明白了她的想法一样,往她那儿逼近了一些,眸光沉沉湛湛,汇聚在她的脸上,“我没疯。”
“看来是没疯,只是病的不轻!”卫保儿面如覆霜,语气中没有任何温度,连外头的日光似乎也在此刻变得如同千年冰窟透进的冷阳。
卫容轻笑,只是脸上依旧是阴沉沉,眉梢眼角遍布着寡淡,“对,我是病的不轻,我得了相思病。”
闻言,卫保儿冷着一张脸,手指一用力,攥着卫容的衣领,咬着牙,目光森然的睨着他,“卫容!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卫容的星眸似蒙上了一层晦暗的阴影,他如今不能说话,只能用着如此缓慢的唇语来让卫保儿懂他的话,“我只是遵循我自己的心。”
一阵怒火从卫保儿心里升起,遵循他自己的心?
可是他有没有想过,她这种人,沾不得情,情之一字,害人害己。
她的所有心血,都只在于保住镇南王府,还有大燕,让卫长宁卫长安真正的一世长宁,一世长安,这才是她要做的事。
“殿下终究还是要嫁人的不是吗?”卫容俊秀的脸庞凑近了几分。
卫保儿冷笑,眸子里浸染着阴阴寒气,反问道:“嫁人?摄政王以为,我会有那种想法?”
少年的眸色顿时暗了几度,面容上竟是带了一抹悲色,“你是嫌弃我现在没权没势吗?还是说,你喜欢盛惊华那种谦谦君子?”
仿佛是从卫容口中说出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卫保儿面无表情看着与她只隔了几寸的卫容,“我没有嫌弃你,我谁也不喜欢。”
“可是,我喜欢你。”卫容微微垂眼,长睫掩下,额头抵着卫保儿的额头,姿势亲密,但二人之间的气氛如同冬日冰雪般刺骨。
所以,如果你喜欢上了旁人,我定会把那个人杀了。
“卫容,你该好好补补脑子了。”卫保儿蹙着眉头,别开脸,手指愈发用力的攥着卫容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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