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儿,转身就去了金然苑。
见陆渊一脸的怒气冲天的推门抱拳行礼,景画忙给他斟了一杯水,陆渊接过咕咚一口就喝了下去,但是神色中还是愤懑。
景画挑眉问道:“怎么,出去一趟就成门口二黄了?”
门口二黄,是卫保儿养的一条大黄狗,名字叫二黄。
陆渊平日里算是好脾气了,但此时此刻他只觉怒火中烧,撩了衣摆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卫保儿撇眼看他,连卫容也是趴在小塌盯着他。
“郡主,外头的流言实在是太过分,属下真是想杀了那几个人!”
“不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卫保儿不急不躁,拢了拢外头罩着的红色褂子,她几乎都猜到外头会有什么流言了。
但是,卫保儿没有想到的是,外头那些流言蜚语……着实的让她惊讶了一把。
依着陆渊所说,他跟着那几人一路,他们绕了好几个弯子,才重新绕回了镇南王府隔壁景王府的后门。陆渊亲眼见着景王府的管事给那几人银子,让他们去茶馆。
茶馆是什么地方,各色人等都有,在茶馆,最不缺的就是说书人,说书人嘴里头,说出来的三分真七分假,却偏偏有人信,不但信了,还当做茶余饭后的笑话到处传。
起先,那几人把银子给了说书人,随后那个说书人就在茶馆里拍起快板嘴巴麻溜的说个不停。
镇南王府收留一个不忠不义的人进去,分明就是离经叛道的行为,那卫容为了得到景王府的权利,竟然下药毒害嫡母,后来还气昏自己的父亲,本就是个大奸大恶之人,没想到镇南王府竟然会给这样一个人出头,很难让人不怀疑他们是同流合污,看来这自诩正义忠勇的镇南王府,也堕落了啊,难怪今早会出现仗势欺人的现象。
听到这里时,陆渊差点没拔剑去把那个侃侃而谈说的头头是道的说书人给砍死,还未等他消气,说书人一拍快板,又说了起来,这次说的内容让陆渊直接就弹了一枚小石子过去让那个说书人跌了个狗吃屎。
他奶奶的,这完全忍不了了!
这混蛋竟然说是因为郡主和卫容公子有了首尾,早就暗通曲款,甚至一起谋夺景王府的权势,所以这次镇南王府才会收留卫容公子。
陆渊连续扔了好几颗小石子,气的他连茶馆里的茶点都没好好品尝。
有了首尾!暗通曲款!这就真的是忍不下去了!明晃晃的污蔑我家郡主的清白!陆渊可是听说帝都里有好几家姑娘被污了清白后,旁人的风言风语逼得她们一个个去自杀。
“他们竟然污蔑郡主和卫容公子有私情!说你们暗通曲款,真是气死我了!”陆渊气的脸色涨红。
“噗”!
陆渊一说完,卫保儿刚喝进去的茶直直的喷到了江河脸上,茶杯都差点脱手而出。
她猛地咳了几句,诧异的看着陆渊,“我都在景王府门口做恶人了,这也能被说成是有私情,本郡主还是头一回被传这种谣言。”
江河面无表情的接过景画递过来的帕子擦干净脸,道:“我家少爷也是第一次被传这种流言。”
景画道:“景王府的人也太不厚道了吧,这景王竟然会做这种如此卑劣的事。”
卫容掩下眸子里的色彩,江河立刻就说道:“他还有更卑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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