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的寝室外最大的房间。花语夕一推门就见一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端坐椅中,柳月遥则跪坐在他脚边的软垫上,温柔地为他煮水烹茶。
名列倾城榜十大美女的柳月遥与点心一样,都是娇小可人的类型。她生着一张清纯稚嫩的面孔,皮肤也保养得极好,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落,一双大眼睛永远是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模样,让今年就将年满二十六岁的她显得仍如十六岁的小女孩一样。
她个子虽不比花语夕这般高挑,却贵在玲珑有致,该细的地方细,该翘的地方翘,胖瘦之间不差分毫。
花语夕后退两步,把房门在身后关上,微一躬身道:“拜见佑桓先生。”
原来面前的这位中年男子,就是在二七会中代号佑桓的副会长,京城七大高手中仅次于李祺的刘璟。
刘璟微微点头,刚要说话,柳月遥悠悠地道:“花姐不是曾经教导我们,遇到地位比我们高的男人,一定要行跪拜礼吗?”其实若论年龄,柳月遥比花语夕还大两岁,只因花语夕是她二七会内的上级,才称她“花姐”。
见刘璟露出讶异的神色,柳月遥一边摆弄着茶盏,一边慢条斯理地接着道:“为了这个规矩,花姐还特意训练了我们近一个月,务求使这跪拜的仪态无可挑剔。”
花语夕本意是教神女在接客时行跪拜礼,以最大程度地满足客人被尊重的心理需求,此时与刘璟是私下会面,并不属于神女接客的范畴。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和柳月遥争论的时候,暗叹一声,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道:“属下罂粟,拜见佑桓先生。”
刘璟有些嗔怪地看了柳月遥一眼,忙亲自扶花语夕起来,让她在另一边的圆凳上坐了,捻着胡须呵呵笑道:“花大家言传身教,果然是美艳端庄,仪态万方,挑不出丝毫瑕疵。”
花语夕混迹风月场,对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早习以为常,平静地道:“罂粟今日在江浦主持围剿风月明的事,深夜才回到京城,来不及重新梳洗更衣,狼狈之态,还请佑桓先生不要见笑。”
“花大家这说的哪里话,都是为我会尽心出力,我岂会嘲笑于你?”刘璟接过柳月遥双手捧上的一碗茶,啜了一口道:“你说围剿风月明,剿得怎么样了?”
花语夕知道他必然有此一问,心中再叹,硬着头皮答道:“风月明狡猾过人,竟想出以临安公主为质的下作手段,迫得魏国公让开一条路。现在蓝祖望正率领应天新军全力追杀,相信很快会有结果传回。”
她本以为刘璟会发怒,却不料后者和颜悦色地道:“临安公主离开京城已十几年,你若不说,我几乎都忘了还有她这样一位大人物在江浦。风月明也忒地奸诈,竟能想到这种歪招。咱们皇上最是看重骨肉亲情,他肯定会把公主周全放在第一位的。”
花语夕有些自责地道:“此事也是我思虑不周,没有事先想到这个可能性,还请佑桓先生恕罪。”
“在江浦放跑了风月明,这不算什么大事。毕竟保护公主也是大功一件,而且蓝祖望还在追杀,魏国公已星夜赶去会合,风月明他们能成功逃脱的可能性,现在看来也是微乎其微。”刘璟仔细打量着花语夕的神情,忽然话锋一转道:“只是另一件事,现在看来却比较棘手。月遥,你给罂粟解释一下。”
柳月遥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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