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插入我的生活,我又何尝不是突然插入他生活的人。
这一切是巧合也是必然。去枫林是迷茫,结识银炽天是偶然,认识他是必然。
即使去契耽没有目的,也会结识他,同样的人或早或晚总会在一起。遗憾的是如果我没有去枫林,大概就不会结识他,可怎么也后悔不起来。
银炽天把我丢进契耽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可能也不是巡视,而是找我。
告别阿银,出了顾家,顺着纵横而行,我就在那个角落。知道我来自破碎,知道我在那里,对我说着“巡视”,其实就是捡我回家。
可他做这一切没有目的,很平静。这种感觉就像是某一天正常的出门,正好看见门前蹲着个小孩,不由分说直接拉进去吃饭。
想来也真是奇怪,说好要杀他,却连目的都懒得找,而是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能感觉出,他的外出也是毫无目的,知道有敌人还是那么平静。
两个奇怪的人走在一起就正常了。
意乱情迷的幻境,果然去到那里,以“幻觉”的身份指引我出口,却被我一剑插入。能和他感受到一样的疼痛,可他的内心毫无波澜。完全不了解这种淡定。
安放桂花后没有离开,就在监控死角下。背靠墙壁,双手环胸,盯着对面的墙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是他看到那些记忆后模样,和之前一样,看不透。温柔也好,冷酷也罢,心如止水背后总有一丝遗憾。
或许有遗憾的人生才完美。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该想什么。以前用温柔掩盖自己的迷茫,之后用冷酷隔绝猜疑,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做到对一切有所谓,又都无所谓。
事实证明,那些记忆填补了他的遗憾,却有了新的疑惑。
“什么时候想,就回去坐坐。”
“还有老头我的位置。”
“自然。”
“你不怕我告诉他。”
“你若想说早就说了。”
“唉,真过分。”
这是方叔和他,即使方叔加入破碎,聊天也毫无障碍。既像父子,又像朋友。
偶尔也会带点吃的去雪撩山,总能听到踏雪吧嗒吧嗒的话语,以及撩原莫名其妙的几个字。当然,这是在我来之前。被捡回无塔之后,我就一直在他身边,谁叫这里小孩那么多。
而他总被一群小孩缠着,偶尔给她们讲讲故事,都快成专业奶妈了。我没来之前,他的生活一直很惬意,内心总有一道不可磨灭的遗憾。这道遗憾就如同一条缝,很小,刚好不能忘记。
常常带着这道遗憾来到落痕树下,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看着。
许是因为经常这样,才有了和方叔的第一次见面,正好也是这棵树。就像我经常会莫名其妙对某一事物发呆一样,更多时候都不在状态。只是他出场就是满级,即使不在状态,也无人能动他分毫。
常常看着这棵树,不知不觉靠在上面睡着了。
很安心。
很多次偷偷跑出来,就睡着这棵树下,第二天再溜回去,竟无人发现。偶尔也会喝酒,即使不会醉,敢情把酒当水喝了。
这些都是美得不能再美的记忆,总能让人在意藏在他心底的那丝遗憾。
叮铃—
楚霄霄缓缓睁开眼睛,他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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