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凝氏姐弟的大神经,虽然习以为常,可不得不防。
“给你添麻烦了。”凝夜紫讪讪笑道。
“不客气。”
“你们狼狈为奸!顾廷琛顾廷琛,救我救我救我啊!我不要回去……”凝折予哀嚎,想睁开绳索,却不能成功。
凝夜紫回过头,严声喝诉道:“还不快走,再闹就打晕。”
“……”顾廷琛
“……”楚霄霄
这么狠,果然是亲姐弟。
此刻,他也不明白姐弟俩的关系是好还是坏。
想来姐姐是个大力士,轻轻松松拖着弟弟走,这轻车熟路的模样.
“笨蛋弟弟!再不回去,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断就断吧……”
“让你皮!”
“喂……”
半脱半拽,终于要离开他们的视线。
就在这时,凝夜紫突然停下,并向顾廷琛扔了一个东西。
“接着!”
啪—
这之后,凝夜紫他们就头也不回的走了,也不多说。
“这是什么?”
顾廷琛摊开手,眼神有点复杂。
“胭脂盒。”
楚霄霄满脸黑线,“她给你这个胭脂盒,是为了让你捉弄我吗?”
以凝夜紫的性格,做出这种事也见怪不怪。知道他受不了这种味道,还每次往他头上撒胭脂,最毒不过凝夜紫。
而现在,即使走了,也要留下后患。让顾廷琛秉承她的意愿,他也确实用胭脂捉弄过顾廷琛,不经心里后怕,要开始风水轮流转了吗?
“不会,我捉弄你干嘛。”顾廷琛无奈的笑笑,“她不会无缘无故给我们这个。”
“唉,是不是地狱又出什么事了?”
对此,他真的很无语,地狱总是在莫名其妙的时间段发生莫名其妙的事。一切看似随意,却都是阴谋。
虽然以知晓背后主使银炽天,却不知真正用意。
地狱使都结婚了,总有人趁虚而入。
“地狱顾印已解,尽管地狱使不在,但有长老。”
他的意思很明显,有一个满血的长老在,至少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而那个温和慈祥的老人也不止于此,时不时暴露出的锋利眼神又是在什么环境下磨练出来的,又有谁能确定他经历过什么?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他就是这样的人。
身边人亦是如此,可他不在乎,只要他还是顾廷琛就行。
“不过,这盒子有什么用?”楚霄霄上下打量着顾廷琛手中的盒子。
木质的盒身,简单而富有规律的雕花,巴掌大小,方方正正。
在他的认知中,女孩子都好像喜欢这种东西,至少凝夜紫是这样。但她并非用于打扮,自见到凝夜紫以来,从未见她化妆,却又身藏众多胭脂。
“不知道。”顾廷琛无奈的摇摇头。
“也不解释清楚。”楚霄霄抱怨道。
多说无益,她已经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十分果断的走了,残忍的拖着凝折予走了。他们无从得知这个盒子干嘛用的,只能自己探索。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婚礼参加完了,也该走了。虽然整个过程感觉很儿戏,莫名其妙的就完了。即使是见证者,也只有他默默观看,除去残尘。
这就是传说中的见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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