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不知道会不会被新娘的家人赶出来?
“当然没事,严格意义上的婚礼不是人越多越好,也不是一堆人在一起吃饭。类似地狱使选举,得到见证就行了。”顾廷琛顿了顿,继续道:“见证者可以是人,可以是物,也可以是信仰。”
“信仰,彼岸花吗?”说着,楚霄霄看了看地上、窗台上、野外、花盆里的彼岸花。如果是信仰,在地狱有什么东西比彼岸花很合适当信仰?
“每个人的想法不同,信仰也不同。你之所以在这里随处可见彼岸花,只是因为信仰它的人居多,但不是全部。”
“明白了。”原来这些彼岸花,只是因为信仰它的人多吗?
可想到他刚刚所说的见证者.
“她邀请你,是想让你当见证者?”以禁岚的内向,朋友应该不多,邀请顾廷琛当见证者合情合理。
只见顾廷琛微微叹气,无奈道:“是啊,本来还有你,但你不知所踪。”
“啊?还有我!”他有些惊讶,这种事还有他的一份?怎么想怎么惊悚。
“接到邀请后本想叫上你,却不见你。之后方叔告知你的位置,既然来了,一起吧。”
“见证者有什么特殊要求吗?”害怕被绑的他。
“见证者一般由新娘选取,并无要求。”
“原来如此。”总之,就一句话,新娘高兴就好。
看着寥寥无几的几人,她只邀请这些人吗?好少,果然很内向。
婚礼也不是很急,没必要紧赶慢赶。于是,他们就站在生死簿外。
“给你的。”
“……”顾廷琛
“……”楚霄霄
不知何时,折予出现在他们面前。并且……一脸娇羞!
而他手中捧着的自然是红色的彼岸花,接受的对象当然是顾廷琛。
局面越来越尴尬,头顶的乌鸦不要乱飞。
折予想来是个急性子,见顾廷琛半天不回他,直接一把塞进来。
“……”顾廷琛
莫名其妙被人塞花,不无语才奇怪。
“你脑子没毛病吧!”楚霄霄惊诧,这年头,到初都是神经病。
他有点搞不明白,送花就送花,搞那么娇羞干嘛?
他折予像是那种会娇羞的人吗?然而,此时此刻,他就是娇羞了。
不对,这应该不是娇羞,而是别扭?
就是……正在做一件很奇怪又很自然的事,莫名其妙。
不久前,这个人才对他们喊打喊杀。在奈何桥,更是穷追猛打。极有可能是来自破碎,但他不承认有这种同伴。
还有挑衅,名字这么奇葩,他不难过吗?
然而,面对他的愤骂,他一脸鄙视,“懒得理你。”
他是杀手,要恢复高冷,懒得吐槽。
等等.
这里是婚礼现场,而他出现在这里,莫非也是禁岚邀请的见证者?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你……”楚霄霄正欲开口,奈何被折予打断。
“看招!”说着,便已刺向顾廷琛。
顾廷琛见状,一个侧身,躲过这次攻击。刀锋擦肩而过,自然的削下一楼白毛。
也因为他的躲闪,手捧花瞬间飞向天空。散落的花丛,乱武的两人。
果然是随身携带短狐刀,应该是藏在袖子里。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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